顧茵無奈地嘆了口氣,她這個是從哪都好,唯獨就是太傻太天真,才會上了傅承澤的當。
“師兄,以后這種事情你就不要幫忙,人心險惡!”
她言語中盡是譏諷,可是潘偉杰都沒有聽出其中的含義。
他笨拙地問道:“師妹,你怎么能這么說呢?傅先生丟了東西,我確實應該幫忙找找啊!”
顧茵簡直無語了,無奈地說道:“師兄,我都說了,他腦子有問題,經常忘記東西放在哪里,所以你最好不要搭理他。”
潘偉杰怔怔地點點頭,隨后就被方老叫走了。
傅承澤壓著心中的怒火,說道:“你跟他說我腦子有問題?顧茵,你這個時候倒是學會護著外人了,別忘了,我才是你老公!”
顧茵揚起下巴,她最痛恨的就是戲耍別人的人。
“但是你這件事情就是做錯了,無論怎么樣,你都不能這樣耍我師兄!”
“我從來都沒有見到過像你這么小心眼的男人!”
傅承澤驚愕地抬起頭,不可思議地皺眉,冷呵一聲:“你竟然說我小心眼?”
“知道我為什么討厭你師兄嗎?是因為我不喜歡我的東西被人惦記著,懂嗎?”
話罷,傅承澤操動著輪椅離開。
愣在原地的顧茵緊接著就聽到了砰的一聲門響。
陳特助清了清嗓子走過來,小聲地說道:“少奶奶,您別生氣,傅總就是不喜歡看到有別的男人對您好。”
顧茵冷嘲道:“他是不是有病?憑什么別的男人就不能對我好?那可是我師兄。”
陳特助抿了抿唇:“師兄也是男的呀!傅總這是吃醋了。”
顧茵覺得不可置信,一直以來,她都覺得傅承澤是個專制又霸道的人,怎么可能會吃她的醋?
不過兩人也因為這件事鬧了好幾天的別扭,甚至都視而不見。
陳特助看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,所以只能他出馬了。
傅承澤在療養期間,是不能輕易下床走動的,大部分時間要么是坐在床上,要么就坐在輪椅上。
陳特助將他攙扶到輪椅上,輕輕地開口:“傅總,我剛才過來的時候遇見了少奶奶,她讓我給您捎句話,想要帶您在鎮上玩玩。”
傅承澤一聽,臉色有所動容,可還是嘴硬道:“這種窮鄉僻壤有什么好玩的?”
陳特助立馬勸說:“傅總,畢竟是少奶奶從小長大的地方,您就陪她四處逛逛。”
傅承澤總算等到顧茵低頭,也就給她一個臺階下。
而另一邊正在曬草藥的顧茵,還不知道那邊發生了什么事情,陳特助就匆匆地跑過來說道:“少奶奶,我家總裁說,沒幾天就要離開小鎮了,所以想讓您帶著他四處走走,好歹這里也是比較著名的魚米之鄉。”
顧茵覺得有些奇怪,傅承澤可是從來都不愿意出門的。
該不會是想要為那天的事情道歉吧?
緊接著,她就聽到陳特助緩緩道來:“我們總裁脾氣大,上次的事情也是他有錯,所以也想跟您道個歉。”
顧茵抿了抿唇:“那他怎么不自己過來跟我說?”
陳特助笑道:“少奶奶,您又不是不知道傅總的性格,他可拉不下臉面來,有些話還得需要我代勞。”
顧茵一想也是:“那好吧,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了。”
陳特助一拍即合,等到第二天,直接讓兩人在醫館對面的涼亭里匯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