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澤立刻派人控制住了攝影師等人,讓人在燈板上取了掉樣品送到顧茵師傅那檢驗。
傅承澤的人把攝影師等人都綁到了一個地下倉庫,一群黑衣人里外把手,其中一個領頭的人站在攝影師面前。
伸手輕輕的拽住了他的頭發:“你最好說實話,這個燈到底是怎么回事?這上面的藥又是誰放的?”
他的聲音惡寒,凍的人都只想打哆嗦,攝影師也要被凍麻了。
哆哆嗦嗦道:“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啊,我就是個拍照的,不管燈的事情啊。”
那人將身子微微壓低,“你最好說實話,否則,否則啊,有你們好受的。”說著揮了揮手中的純黑色棒球棍。
又故作輕柔的用黑色棒球棍輕輕抵在了他下巴上,微微用力抬了上去:“不說實話是吧!”
攝影師這次更害怕了,褲子都被汗浸濕了:“我……我……說的都是真的,我真的什么……”
突然那人用棍子給了他下巴一個悶棍,他瞬間暈了過去。
“嗡嗡……”
傅承澤接起電話,那頭人就說到:“傅總,他們什么都不知道,怎么辦?”
傅承澤微瞇起雙眼:“那就繼續,讓他們知道知道不聽話的后果……”
說完就掛斷了電話,他認為下藥的人就在這些人當中,一個也不能放過。
顧茵的身體狀況越來越糟糕了,傅承澤心疼的不行,可又無計可施,只能盡快把這個毒藥給師傅送去,希望他可以早點研制出解藥。
顧茵被他的手機鈴聲吵醒了,掙扎了一會才睜開眼睛,最近她越來越累了,總是好端端的就感覺很吃力。
傅承澤趕緊俯身過去,輕聲問道:“茵茵,是不是我吵醒你啦?”
顧茵很輕的搖了搖頭,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:“承澤,我想喝水。”
傅承澤倒了杯水遞給她,顧茵伸手去接,結果手都在顫抖,沒端穩就灑在被子上了,傅承澤看到她這樣心里一陣緊縮的疼,趕緊把杯子拿了起來。
“茵茵,怎么樣,有沒有燙到你?”
顧茵小幅度的搖了搖頭:“沒有。”
傅承澤又說:“沒有就好,我再給你倒一杯。”
顧茵嗓子干啞,不想說話,就靜靜的看著傅承澤忙碌。
手機又響了起來,傅承澤抽空接了起來,對面很快說道。
“傅總,最近在忙什么,我來國內出差了,一起吃個飯吧。”江北寧懶懶道。
傅承澤揉了揉眉心,聲音毫無感情道:“江總,不好意思啊,我最近太忙了,沒辦法跟你一起吃飯了,改天,改天我親自約你。”
江北寧在那邊壯似玩笑的說道:“傅總可真是個大忙人,我這么想你,你就對我這么沒感情。”
傅承澤不想跟他說下去,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顧茵的身體,沒有理會他。
江北寧也不自找沒趣:“行,傅總忙吧。”之后就是一陣忙音。
傅承澤最近把他的所以工作都帶到家里來了,跟人面聊的能推就推了,不能推的視頻會議。
顧茵覺得太夸張了,好幾次跟他說讓他去公司都被他拒絕了,顧茵看他在自己床前一邊照顧她一邊工作。
無奈開口:“承澤,你別這樣了,太累了,休息一會吧。”
傅承澤總是微笑著:“不累,照顧我老婆嘛,有什么累的。”
說完還俯身過去吻她的額頭,總是這樣蒙混過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