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帶你回去包扎,瞧瞧這手弄的,疼不疼?”莊老很是心疼的說。
莊羽妍小嘴巴嘟嘟了起來,明顯開始跟父親堵氣,“比起我的心,我的手根本不算什么!”
顧茵看了看傅承澤,他的臉面無表情,眼神里面盡是冷冰冰的寒霜,也沒有人能夠猜透他內心深處正在想什么。
“莊老,這盆花交給我來解決!”傅承澤冷冷的開口。
“沒關系的承澤,一盆花而已,我這里這么多花呢,不差這一盆,你們兩個不要聽妍妍的,她也是有點激動,千萬別放在心上!”
莊老覺得這事鬧的越來越嚴重了,趕緊跟他們兩個解釋了一下。
“傅哥哥,我真的沒有怪嫂子的意思,我就是在乎這盆花,你可能不知道,媽媽因病去世之后,爸爸每天都把自己關在房間里,也不說話,我每天放學都看著他郁郁寡歡的,后來想了很久,我才買了這個花!”
她越是這么解釋,就越是在告訴別人,這盆花,真的很重要!
“這花對莊老來說的確無人替代,我會想辦法!”傅承澤能做的,也只有這些。
“莊老,回去給您女兒包扎一下,我先走了,改日約你出來吃飯!”
傅承澤覺得這里已經沒有辦法再繼續待下去了,便直接準備帶著顧茵離開這里。
莊老的臉上略帶幾分歉意,語重心長的解釋道:“那我今天就不留你們了,帶著妍妍去把傷口處理一下,今天跟你聊了一會很開心,改天我們一起吃飯!”
最后,傅承澤沒有在多說什么,直接就帶著顧茵從這里離開了。
兩個人回去的路上,氣氛十分的凝重,顧茵低著頭,沉默不語。
身旁的傅承澤看了看她,長長的嘆了口氣。
“今天的事不必放在心上,這不是你的錯。”傅承澤緩緩的開口。
顧茵清冷著一張臉,“當然不是我的錯了,以后和莊老見面不要再帶上我了!”
是莊羽妍故意把她絆倒的,這怪不得任何人!
而且從莊羽妍得知了她是傅承澤夫人的那一刻起,就從來沒有消停過,在用各種各樣的方式找她的麻煩。
“茵茵,你這是怎么了?莊老是對我來說為數不多的朋友,你們以后難免會有機會見面,我知道莊羽妍今天有些做法有點過分,可畢竟那盆花對她來說很重要,我們就當是為了莊老忍了。”傅承澤的聲音很是溫柔。
很重要?顧茵積攢了這么多天的火氣和委屈,全部都在這一刻爆發出來!
“我知道莊老是你很重要的朋友,我今天過去也是為了你!莊羽妍是他的孩子,也是你的妹妹是吧,你寵著她也是對的!”顧茵的話酸溜溜的,氣性格外的大。
傅承澤的臉上原本的溫柔消失了,“茵茵,你今天這是怎么了?我從來都沒把莊羽妍當成是自己的妹妹,在我眼里,她只是莊老的女兒。”
可他都覺得莊羽妍今天沒什么過分的了,自己還能說什么!
顧茵冷冷一哼,“她是誰跟我沒關系!”
說完,顧茵直接把頭別了過去,不再理會這個男人,更不想聽他解釋什么。
傅承澤看了看她,又深沉地談了口氣,還是先讓她好好的冷靜一下吧,顧茵不是不講道理的人,她不會想不通的。
很快,兩個人就到了家里,顧茵直接下車,頭也不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