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他人的真心我不想要。”他趴在桌上,半邊臉埋進(jìn)了手臂里,只露出一只眼睛看她。他的發(fā)絲很軟,遮住了一點(diǎn)眉眼。直挺的鼻梁,卻顯得靜默冷峻如冰。顧辛夷緩緩放下筷子,沒說話,只扭頭安靜的看著他。周臨淵那句話原本只是隨便說說而已,他的每句話都是為了讓顧辛夷給出那顆心。可此時對上她的眼睛,他愣住,忽然覺得被她這么看著似乎也不錯。“周先生,你的意思是,你只想要我的?”她怎么能用這么平靜的語氣,問出這種話。周臨淵的瞳孔狠狠一縮,一時間竟忘了反應(yīng)。顧辛夷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呢?每次以為足夠了解她,她就會露出另一面。神秘又美麗的事物,吸引力是致命的。他將臉完全埋在手臂里,懶懶的趴在桌上,輕輕笑起來,笑得肩膀都在顫抖。顧辛夷抬手,在他的發(fā)絲上揉了揉。她第一次揉他的發(fā)絲就發(fā)現(xiàn)了,他的發(fā)絲很好摸。周臨淵兀自笑了一會兒,緩緩撐起身子,將她拉進(jìn)懷里,毫不猶豫的咬住她的唇瓣。這個吻持續(xù)了兩分鐘,結(jié)束的時候,他伸出指腹擦拭著她唇瓣的水光。誰都沒有說話,好像這個時候都不知道該說什么。周臨淵莫名的想要拿出一根煙抽,他將她抱到沙發(fā)上,這才起身去到窗戶邊,打開了窗戶,順便點(diǎn)燃了一根煙。“顧小姐已經(jīng)決定要去ST了?”仿佛剛剛的片刻溫馨只是錯覺。顧辛夷拿過茶幾上的檔案,這是下午她收到的合同。秦淮景給出的條件讓她很心動,工資比起恒瑞,高了兩倍。周臨淵的指尖夾著煙,眉眼含笑,“你可要想清楚,去了那邊,可就見不著我了。”他的語氣輕飄飄的,朦朧的煙霧弱化了眼底的幾分銳利。顧辛夷仔細(xì)看著合同,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“明年年初,我會去ST,周先生你說得對,恒瑞最近幾年就算飛速發(fā)展,也比不上ST,進(jìn)去后我就算沒有做出成績,有了ST的就職經(jīng)歷,其他公司也只會搶著要我,身價只高不低。”周臨淵的指尖夾著煙,懶散的靠在窗戶邊,“不會舍不得我?”“會,但我知道自己更想要什么。”這才是顧辛夷。周臨淵將煙頭捻滅,長腿一邁,就來到了她的身邊,掐住她的下巴,強(qiáng)迫她抬頭。“好啊,顧辛夷,當(dāng)著我這個恒瑞總裁的面,居然說出這種話,現(xiàn)在我就把你辭了。”顧辛夷笑,將合同放下,雙手握住了他的手掌。“你現(xiàn)在辭退我,還得給我一筆違約金。”周臨淵低頭,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,“你覺得我缺錢?”顧辛夷不答。周臨淵將腦袋低下,埋在她的脖頸里,“不是說會為了我留下來?”“我會想周先生的。”女人的嘴,騙人的鬼。周臨淵側(cè)頭,在她的脖子上咬了咬,“你嘴里吐出的話,我真是一個字都不信。”感覺到顧辛夷吃痛,他又緩緩放輕力道。“周先生嘴里的話,我也不敢信。”周臨淵渾身一僵,腦袋埋在她的脖頸處,不再說話。沉默蔓延。許久,他才悶悶說道:“要怎樣你才信?”沒聽到顧辛夷的回答,他將人一壓,壓進(jìn)了沙發(fā)里,手掌覆在了她的胸口。“顧小姐這里是石頭做的,捂不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