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禹想過顧婳有天發現什么,可沒想到她突然間問自己。
他沉默著,想扯謊,但是謊話說得太多,他好像圓不回去。
“婳婳。”
過了很久,沈禹開口,他剛喚了聲,那邊的顧婳就把通話給掛斷。
她連話都不想同他多講,看來是真的生氣了。
沈禹不由地擔心起來,他不知道自己這次怎么解釋保鏢的事情能過得了這關。
“沈媽媽”的死本來就是在她這暫且糊弄過去,如果她回過頭細查,只怕事情又得倒回原點。
謊言,果然扯再多都沒有用,不是真實的身份,戲演得再好也是徒勞。
不過,現在沈禹更擔心的是顧婳在哪里。
豐城這個地方,對顧婳來說太危險,她手中的秦氏股份讓秦大先生和老爺子緊緊盯著。
沈禹想著,打電話讓人快點查她的下落。
在餐館待著的顧婳沒有馬上走人,她點了些吃的,坐在那里慢慢地吃起來。
顧婳心不在焉地吃著,很多事情過去不覺得哪里不對,當發現一個地方不對勁,其他的像電影畫面自動跳入腦海,也讓她越發地覺得原來這個沈禹真的有問題。
她回想起他們的相遇,沈禹是突然出現云城,他對她的喜好也來得很突然。
還有沈媽媽?
葉花是個演員,她為什么住在鄉下?
和沈媽媽住在一起有段時間,她也沒有提過自己是演戲的。
演戲并不是什么見不得的,葉花卻半個字沒有提過。
沈禹曾經說過,他認識秦御白,既然認識,為什么又說沒有來過豐城。
最后一點想起,顧婳端著水杯的手猛地發顫。
她知道八年前的秦御白很少離開豐城,更沒有去過云城。
所以一個遠在云城的沈禹,一個豐城的秦御白,他們是怎么認識的!
問題被拋出來,顧婳發現她竟然從來沒有了解過這個叫沈禹的人。
他的一切或許是假的!
顧婳害怕起來,她的雙手開始發涼,這種涼意從指尖迅速地傳到骨子里,一點點地滲透到她心里。
也是太過沉浸在這些問題中,顧婳沒有發現餐廳里的人少去,只剩下她還有一個戴著帽子走來的女人。
女人是沖著顧婳而來,她徑直走到顧婳餐桌前,在餐廳的門口已經守著兩個陌生的保鏢。
等著人走進,女人扣響顧婳的餐桌,顧婳才抬頭發現餐廳的異樣。
“顧婳。”
女人抿著嘴角,喚了顧婳的名字。
顧婳看到帽子上那張臉,第一眼就覺得熟悉。
像她媽——蘇意。
但是比起蘇意,這女人的雙眼多了陰狠和算計。
顧婳想到顧白曾說的事情,他說,監獄里關著的關明珠死了。
一個死人,顧白不會刻意提起,他提了,說明關明珠的死很有問題。
顧婳并沒有在意關明珠的死活,當人真的出現在面前,才知道關明珠真的被人從里面撈出來。
而且,關明珠就是出來復仇的。
只是沒有想到,關明珠找的第一個不是在帝都的顧綰綰,也不是蘇意,她沖著顧婳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