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醫無奈說道:“王爺,這也怨不得老夫啊,老將軍這傷口十分奇怪,明明已經給他處理的十分干凈,可是幾天之后,又開始慢慢潰爛流膿!”“什么?”花語非滿目驚愕的看著他。軍醫又垂著頭解釋:“老夫已經使出渾身解數,實在是沒有辦法了,還請王爺贖罪,若是大小姐能救回老將軍的命,就算治老夫的罪,也半點沒有怨言!”花語非頓時陷入了沉思,如果她沒有料錯,傷口無法愈合,應該是消渴癥,也就是俗稱的糖尿病,她藥箱里是有檢查血糖的器具。但是現在卻不易露出來,否則太過于驚世駭俗。她抬眸看向盛君逸:“讓所有人都退出去吧,我祖父的傷口有些麻煩,我得好好給他檢查一遍身體!”吳統領自然是不肯走的,他大聲嚷嚷:“末將是老將軍的貼身統領,不管什么時候都得守在他的身邊,大小姐盡管治療就行,我就在旁邊看著,不說話!”盛君逸當然明白她要用那些奇怪的東西,便冷聲道:“吳統領,老將軍回京遭遇刺殺,那些人若是知道他還有救,肯定還會來犯,你趕緊帶兵出去守著,千萬不能出任何疏漏!”吳統領驚出了滿身的冷汗,是啊,他怎么能忘了這一層,這紅葉樓可是沒有完成任務,絕不善罷甘休的呀。萬一知道他們暫時留在錦州城,只怕還會反撲。他利落的一抱拳,沉聲道:“末將就將老將軍的安危托付給王爺,這就出去布防,以防備那些狗東西再回來偷襲!”他大步走出去,并順手把老軍醫給提溜走了。花語非這才拿出測糖儀,先在老將軍的傷口上扎了一下,待滴滴的聲響之后,便看到直接飆到四十的數值。她瞬間震驚,臥了個草,竟然如此之高,傷口能好才怪。盛君逸好奇的詢問:“這是怎么回事?”花語非篤定的說道:“之所以傷口一直不愈合,是因為我祖父患有很嚴重的消渴癥,我先得為他降糖,雙管齊下,保證讓他今夜能清醒過來!”盛君逸沉凝的眼眸深處閃過一抹疑慮,他之前就想問花語非這些奇怪的東西是從哪里來的,但是他一直都沒敢問。此刻,四下無人,他終于緩緩開口:“語非,你能告訴本王這些東西是如何落在你手中的嗎?我很好奇!”花語非頭也不抬的胡謅:“盛君逸,按理說我不該隱瞞你,但是我現在只能跟你說,這些東西是我那個師父留下的,我也不知道他從哪里得到的,你如果還想打破砂鍋問到底,那就只能去地下問他老人家了,估計他很樂意見到未來的徒弟女婿?”盛君逸連忙尷尬的擺手:“不,本王不想見到他老人家了!以后還是有機會給他上柱香吧!”眼見他終于閉上嘴,花語非這才開始凝神靜氣的給花老將軍處理傷口。處理到最后,她的眼圈都紅了,雙手也跟著劇烈哆嗦起來,她的祖父這是受了多少傷啊,整個脊背上,大大小小的傷口不下二十幾處。盛君逸也是看不下去,他匆匆朝著外面走過去,冷凝的眼眸蘊藏了恐怖如斯的殺意,他絕不放過紅葉樓的每一個人!尤其是那名隱藏在暗處的紅葉樓樓主,那是一個十分可怕的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