蔓兒送那封信的時候,宋澤還不是太子的人呢,所以她這點還是放心的。
何況,她相信宋澤肯定是幫她送了信的。
宋澤看著她,目光毫無躲閃:“趙女醫,九皇子一到燕京就進宮面圣,緊接著就是安貴妃的事,至今他與我尚未聯系。”
蔓兒的眼睛一下就熄滅了期待的星光,九皇子真想要她小命啊,那她出去還能安全么。
她遲疑著看向太子:“殿下,那個……我遲兩日再搬,嘿嘿。”
她得先打聽打聽情況,還要跟銘遠商量一下。
“趙女醫不用急著走。”太子眉目如畫,“先前你口中的典籍,我已經派人查過,是一本利國利民的要術之書,你還是繼續寫下去吧。”
蔓兒小表情一僵。
就是說,還是不讓自己走唄。
“殿下,臣出宮也能給你寫呀,現在臣有太醫的身份,也不能插雙翅膀跑了啊……”
蔓兒氣鼓鼓的,肉眼可見的臉蛋都氣紅了。
然而太子卻好像看不見似的:“怕是不插翅膀你也能跑出去,你說不是么,趙女醫?”
蔓兒愣住,她是想著,真要是走不了,就讓銘遠救自己走的。
可,太子是怎么知道自己還能出去的!
蔓兒心中有什么一閃而過。
蔓兒平日是大大咧咧的,可畢竟是個女人,心細的地方也很多。
此時想想,當初孔狄說的,讓自己去問賀銘遠為什么自己被抓。
又為何太子對她態度如此奇怪,壓根就不打算放她走。
難道,他是想憑借自己來要挾銘遠?
蔓兒感覺自己好像打開了潘多拉魔盒,無數的細節一股腦涌入了腦海。
她站在兩個男人身前,本來就小小一只,這會表情迷茫,顯得更像一只無辜的動物幼崽。
宋澤看了一眼太子:“殿下,趙女醫與安惠王爺是故交,亦是受過趙女醫救命之恩,無論如何,不會取趙女醫性命。”
蔓兒陡然被一提醒,又高興了。
對啊,她差點被太子給繞進去了。
不管如何,她救過九皇子和他側妃的命,他就算怪自己,也只可能不再往來,應該不會痛下殺手……
賀銘遠那事,看來她得好好想想到底是怎么回事了。
這男人不肯跟她透露一點風聲,蔓兒總覺得心里不爽,想痛扁他。但再怎么痛扁,那也是自己男人,要過一輩子的,他們倆之間能有什么過不去的坎呢。
李承宴意味頗深看向宋澤:“宋大人仿佛對趙女醫格外不同,對待其他女人,你總是冷冰冰的。”
蔓兒此時此刻已經認定了太子滿肚子壞水兒,怎么可能順著她說話。
硬釘子她不敢來,她軟釘子還不行。
“殿下,臣還以為是臣天資卓越,讓太子對臣也與眾不同,讓他人誤會。”
跟李承宴主動示愛的女人不少,不喜他性格的也不少,像她這樣大膽還諷刺的還是第一個。偏偏,她這話說的讓人挑不出刺來。
李承宴的確對她和對東宮的那些女人不同,畢竟平日里他待所有女人都是冷若冰霜,大家都一樣,那沒什么好說的,結果這會大家發現,太子也會對女人笑,也會跟女人多說話,那就不一樣了。
憑什么被太子獨特對待的人不是她們。
“誤會?若本太子說,不是誤會呢?”李承宴反問。
蔓兒還真被他給問住了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