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聽說是因為趙女醫做了什么天花疫苗,就是治天花的藥,說是沒得過天花的人用了,就再也不會得天花了,這第一批藥就要開始用了,所以還來了不少其他地方的人。”
“原來是這么回事,我說,你要叫你家孩子用么?我怎聽說還要在胳膊上戳個口子,我可不想讓我家娃娃用啊?!?/p>
“拉倒吧你,根本就輪不到你,現在達官顯貴家的孩子才用得上,還不知道得等個幾年才能輪到咱們這些平民百姓,你以為那趙女醫能給你家娃治病??!”
被懟的人有幾分面子掛不住,支支吾吾道:“那不是燕京還開了這么多家蔓兒女醫醫館呢么,指不定趙女醫什么時候就去坐診了。”
“得了吧,要是趙女醫出來坐診,你還排的上隊?”
這人話音剛落,街道上就又是一大隊番邦人經過,這一隊人顯然富庶,隊伍龐大,一車車的檀木大箱子,隊伍中的人衣衫華麗,配飾精貴,昂首闊步行走間,自有一番威勢。
這隊伍正中的馬車窗簾墜著金色的流蘇,風一吹過,正好露出車里蒙著一層面紗的佳人,那一雙眼眸宛如水中皎月,灼灼奪目,一時間方才還在各抒己見的男人都看癡了,跟著隊伍癡癡走了起來。
下一秒,那馬車的車簾卻忽然被掀開,走出一個蓄著胡須鷹眸鷹鼻的高大男兒郎,方一走出來,身上的威勢就嚇得幾個男人回過神來,趕緊止住腳步,躲開目光。
這位男兒身形高大威猛,一雙鷹眸充滿戾氣,仿佛時時刻刻都在巡視著獵物,他藐視地看著旁邊的大齊人士,片刻后跳下馬車,朝隊伍后方望去。
只見隊伍后還有一隊龐大的人馬,與他們這一隊隔了些距離,但也能看出隊伍的奢靡豪華。
“王子,那是高密的隊伍?!迸赃叺钠蛷囊娝粗沁?,立刻恭敬稟報。
拉圖瞇著眸子,鼻腔中發出一聲不屑地噴氣:“本王子自然知道,這次他們過來的是十六王子和十七公主,也好,這次本王子倒要看看,他們又能玩出什么花樣?!?/p>
說罷,拉圖又回頭看著自己的馬車,目光中倏忽又露出一抹愛慕之色:“月華一定會勝過他們的公主的!”
厚重的宮門悠悠開啟,明昭這個年號已經隨著這座宮城度過了二十五年,過完這個年關,即是第二十六年。朱雀門在明昭這二十五年里,度過了太多值得記載的大事。
當今天子李乾,當初就是在朱雀門入了宮,除去盛朝一代的太子,他的長兄李源,逼宮了太上皇,才成了新一任的君主。十五年后,四皇子李世成又在這里誅殺了被扣上通敵叛國之名的前太子李世安。
如今已經過去了十個年頭,國君身體雖猶強盛,但大齊內憂外患,已早不如十幾年前的強盛,那時候圣懷皇后還不曾進宮,是她的嫡姐圣德皇后在位。
圣德皇后賢惠淑德,將后宮打理的井井有條,那時國君李乾也是位精于朝政的君主,權衡朝廷各方勢力,致力于中央集權,國力強盛,更有一代戰神賀知,邊疆無人敢犯,幾十年來,周邊小國都要不斷向大齊朝貢。
像如今,邊關的其他國家蠢蠢欲動,時不時就要起些摩擦,更有高密和瓦剌這種大一些的國家,更敢經常搶掠,發動小規模戰爭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