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文泰沒有猶豫的抬腿離開,找到傾顏才是最要緊的事,不然怎么都坐立難安。喬心語和陸小柔急忙上前。陸小柔欣喜萬分,貪婪的看著他的俊顏,“文泰,我回來了,你沒看到我嗎?還有心語也回來了!她現(xiàn)在可厲害了!”“爹,心語好想你啊,爹爹這是特地為了迎接我們,給我和娘的驚喜嗎?”喬心語嬌滴滴撒嬌。喬文泰對她們笑了笑,“你們一路辛苦了,先坐下休息,傾顏有事,我要先找到她。”陸小柔忙抓住他,“不行!我和心語一路舟車勞頓,想的可都是你啊,好一陣子不見了,你不應(yīng)該更想我和心語嗎?傾顏一直都在家,什么時候見不行?”喬心語適時開口,“娘,姐需要人照顧,爹放心不下很正常,我們聽爹的話。”她眼眸微垂,一副強忍淚意的模樣。陸小柔看到她委屈黯淡的小臉,心疼不已,態(tài)度也更加強硬。“心語你總是這么聽話,懂事的讓人心疼,你才是更該被照顧的天驕啊!喬文泰你給我清醒點,喬傾顏已經(jīng)廢了!我們現(xiàn)在應(yīng)該把希望放在心語身上!”“還有,家主大賽馬上就開始了,你現(xiàn)在離開就是棄權(quán)了!為了喬傾顏,不值得!”“住嘴!你說的都是什么話?傾顏是我們的女兒,她比任何都重要!”喬文泰猛地嚴(yán)肅呵斥。“沒有傾顏,家主不做也罷!何況沒有她,我也不可能是家主!”陸小柔怒了,“喬傾顏她現(xiàn)在是廢物,賤命一條,哪比的上你和心語?讓她自生自滅去好了!”喬文泰震驚的瞳孔大睜,“你是傾顏的親生娘親,怎么可以說出這樣的話?”陸小柔憤憤的雙手叉腰,“我說的是事實,該清醒的是你!我寧可沒生過這么個丟臉的貨,所幸現(xiàn)在心語爭氣了,你也該對心語更好點才對。”她的話,氣的喬文泰心口疼,手背上暴起青筋。“你!”喬心語急忙握住喬文泰的手,“爹,你不要怪娘,她是氣的口無遮攔了,我去找姐姐,你留在這比賽。”邊上的喬宏斌出聲,“夠了,你們吵夠了沒?鬧的跟真的似的,陸夫人,說實話吧,這是你在外面多少銀子,請來假扮喬文泰的?”“誰都知道喬文泰早在五年前廢了,無法可治,怎么可能一下子年輕了?又能修煉了?說出來誰信啊!肯定是你們從天淵國外邊帶來的吧。”這話一出,疑惑的喬家人們紛紛點頭。“這么一說挺對啊,經(jīng)脈全斷啊,能治好絕對是神醫(yī)下凡了。”“這個絕對不是喬文泰!”“以陸夫人好勝的性格來看,還真能做出這種事,只是是不是太顯眼了?把我們當(dāng)傻子嗎?”喬文泰濃眉緊蹙,“我是真的喬文泰,但是現(xiàn)在傾顏不見了,我要去找她,有任何疑問都等我回來再解決。”就在他即將踏出試煉場之時,一抹纖細的身影緩緩出現(xiàn),笑意盈盈的對上他。“爹,我來晚了一點,讓你擔(dān)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