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塵!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么嗎?”安姨拔尖了聲音,“她可是對我動了手!你不能因為看不見胡說啊,你摸摸我的手,上面還有針呢!”安筱筱接上話,“是啊,娘只是打開她的嫁妝看了看,又沒做什么,更沒拿她的東西,這女人跟發了瘋一樣的不講理,你怎么還幫她?”心中警鈴大作,盯著喬傾顏,恨不得在她身上灼出洞來。自這丑女出現后短短一段時間,無塵破了多少例?這段時間她不在,究竟發生了什么?“你們褻瀆在先,碰臟了我的寶貝。”喬傾顏語無溫度。有了他的肯定,心也定了下來。“那就是一堆垃圾!我碰還嫌臟手,你該覺得榮幸才對!你只是一下等人,有什么資格這么侮辱本宮?”安姨暴怒,頭一次被人說‘臟’?切,那堆垃圾她才不稀罕!逆鱗再被觸動,喬傾顏身軀輕顫,即將動手之際,細頸被大掌掌控,牢牢按上了他的胸口,耳邊是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。她剛動了動腦袋,又被他用力按了回去,一手捂上她的嘴。只聽季無塵說,“嫁妝里有傾顏與本王的定情信物,她和本王感情深厚,對此物很看重,自然比較緊張。”喬傾顏眼珠子轉了轉,他這么說是故意把目標引到他身上,不想連累到喬家?看來這安姨、安筱筱很有來歷,不然他不會用這話搪塞。“還有,現在傾顏是本王的王妃,安姨說她是下等人,可是在說本王?”季無塵聲音沉了沉。安姨詫異不已,“無塵,你這是在為了她和我作對?我是安遠的親娘,你永遠別忘了!不要有了女人,忘了兄弟!他之前說……”“夠了。”季無塵倏然打斷,聲音冷如極地冰錐,所有人頓覺天靈蓋冷到刺痛,恐怖的窒息感籠罩全廳。“安遠讓本王照顧好你們娘倆,不是縱容你們欺負本王的女人!”空間驟然靜的落針可聞,喬傾顏卻能聽到清晰的心跳聲,分不清是他的,還是她的。再次感覺到他給予的荷爾蒙爆棚的安全感。嘩啦。安筱筱無力跌坐,打落了身側的碗盤,眼淚簌簌落下,盡是破碎的愛戀。“無塵,你怎么能這么說?那我呢?我追在你身后十二年!卻看你娶了一個又一個王妃,永遠都不會是我,為什么?”“我到底哪里比不上這些女人?你跟遠哥哥情同手足,為什么不能對我也好一點呢?我是他的妹妹啊!”看到女兒傷心的失魂落魄,安姨的心也跟揉碎了般,厲聲呵斥季無塵。“筱筱是安遠唯一的親妹妹!安遠用命保護你犧牲了自己,現在,你是這么傷害他的妹妹,來報答他的嗎?你對得起安遠嗎?”安遠安遠!再次從安姨嘴里聽到這名字,喬傾顏秀眉緊擰,忍不住替季無塵鳴不平。“你們真的把安遠當親人嗎?為什么總是利用他來道德bangjia無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