傾顏是她的女兒,就該聽她的話,身份地位也不能越過她,為什么偏偏這么多人都站在喬傾顏那邊?都把她這個娘置之何地?她在喬家算什么?連一個廢物都不如了?看了看跟著喬傾顏走的一群人,又看了看手里的藥膏,喬心語暗暗咬緊了牙關(guān),跟喬傾顏比,她像個笑話。她都要忌憚長老幾分,可這些老家伙對喬傾顏都跟對待親孫女一樣,為什么會這樣?這個廢物究竟做了些什么?“娘,我回來是不是自取其辱了?”她眼淚簌簌落下,“我要回流云派再也不回來了!以后我和喬家再沒關(guān)系!反正喬家也沒有我的容身之處。”陸小柔急了,因為她的話,激起了仇恨。她本就在喬家受盡委屈,因為喬文泰和喬傾顏丟盡臉面,早做了休了喬文泰的準(zhǔn)備,沒想到他會重回巔峰。可現(xiàn)在再一次死心,她不能再忍了!欺負(fù)她和心語,她要這些人都后悔!“別這么說,心語不傷心,她們不在意我們娘倆,我們娘倆越是要讓他們好看!我有辦法!”陸小柔眼神閃爍,陰險算計閃動。喬心語聞言勾起唇角,這么一來,她的任務(wù)也要加快進(jìn)度了啊。都是你們逼我的!那就休怪我無情!喬傾顏、喬文泰、喬夜、喬家你們很快會來跪著求我的!而此刻,喬傾顏正帶著喬家眾人,以最快的速度成長起來。當(dāng)天傍晚,喬傾顏結(jié)束訓(xùn)練,北昭王府的馬車已經(jīng)等候在府邸大門,正要離開,一架華麗的馬車停在了對面。一批宮女、侍衛(wèi)伺候著,排場極大。天承逸一臉不耐煩的從馬車上下來,看到喬傾顏眼睛亮了亮,隨即得意的哼了聲。“這不是北昭王妃么?怎么,聽到本王要來,這還特地從北昭王府趕來娘家呢?你明明就放不下本王還不承認(rèn)。”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,喬傾顏轉(zhuǎn)身不做理會,天承逸瞬間怒了。“喬傾顏,本王在跟你說話你聽到?jīng)]?你這欲擒故縱的招,本王說過了,很不喜歡!你裝什么呢?又不是沒見過你愛本王,愛的死去活來的樣子!”喬傾顏步伐不變,毫無停歇之意,在她快要上馬車之時,手臂被天承逸猛地拽住。“你聾了是不是?本王在這,你還想往哪走?現(xiàn)在怎么這么沒規(guī)矩?”想到前幾次喬傾顏眼里再無自己的身影,天承逸心頭一陣恐慌,當(dāng)即又軟下嗓子,語氣誘哄。“是不是生本王的氣了?傾顏,本王不是有心騙你的,你真打算一輩子都不理本王么?你真的忍心么?”嘖,這惡心的人渣,愛他的時候,他不屑厭惡,不愛他了,他又貼上來犯賤。不過,這才如她的意,喬傾顏唇角緩緩勾起。她要重塑美貌,再進(jìn)入醫(yī)藥工會成為煉丹師,大肆揚(yáng)名碾壓水雅嵐,讓他腸子都悔青了!她要替原主報復(fù)渣男,再輔佐喬家重回第一家族,奪回一切,洗刷恥辱,查明被廢真相,守護(hù)一切在乎的東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