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海里不由將季無塵,和這個男人重合,他們都有強者風范,又有著熟悉感,會是同一人嗎?不過這頭發和眼睛?還有眼前這個男人比季無塵更強勢冰冷,侵略感極其危險,更有著恐怖滅頂的靈氣波動在他周遭躍動,連空氣都如臣子般臣服于他。在她快要窒息的時候,那道冷的靈魂都顫栗的視線,總算收了回去。喬傾顏貪婪的大口呼吸,后背冰涼一片,竟是不知覺的冒出了一身冷汗,真是個強到逆天的大人物。他到底是什么身份?在醫藥工會里的至尊紫金級貴賓,莫非是九等國的皇親國戚?還是更甚?季無塵沒有跟她說話,因為現在的她是真容,而他的真容只看過她小黑猴的模樣,此刻開口只會露餡。目前不是開誠布公的時候,所以暫且不相認了,他不想她擔心。他陌生的毫無起伏,喬傾顏擰了擰眉,真不認識她,還是在裝?不由一點一點觀察對面的男人。天承逸詫異的驚呼,“是你!”好久不見這個男人,他竟然在這出現了,他是什么身份?看起來非常不一般啊。跟他一比,自己就跟泥潭里的渣渣一樣,濃濃的自慚形穢,這種自卑感讓他很是唾棄。他才不想比任何一個男人弱,更不想在顏美人面前丟臉,于是乎強撐著發抖的身子,臉色慘白。天承逸顫抖的說,“顏姑娘我們快走吧。”他恨不得擋住她的臉和眼睛,不想她看那個男人,被那個男人吸引,也不想她被這個男人看上。季無塵危險瞇眸,戾光飛掠。撲通!天承逸突然重重跪地,毫無防備,膝蓋骨差點砸成個粉碎,整個人抖如篩糠,豆大的冷汗從臉上滑落。頭蓋骨上的靈壓壓迫的他氣血翻涌,一股又一股腥甜直竄口腔,青筋不堪的浮現在皮膚上,丹田內的靈力不受控制的四處亂竄,在身上鼓出一個又一個鼓包。此刻的他宛若砧板上的魚肉,任人宰割。“好久不見。”磁性的低音炮蘇炸耳朵,偏生涼薄、不屑的狠狠砸在天承逸身上,“螻蟻沒有資格直視本尊。”更不配跟他的女人站在一起!該跪,更該罰。余光掃過喬傾顏,莫名有澀意浮上心頭,霸道的占有欲和醋勁極速攀升。三天沒回去,這么快回到舊情人身邊了?那就更該好好教訓天承逸了!喬傾顏一點都不心疼天承逸,看好戲的挽唇,卻裝作關心的輕聲細語。“五王爺你疼么?”天承逸強撐,咧開難看的苦笑,“不,不疼,跟砸鼻子一樣,小傷,本王是男人嘛,男子漢,大丈……啊啊啊。”丈夫?呵,他季無塵才是她的丈夫!季無塵又加重了一重靈壓,天承逸整個人橫飛而起,狠狠撞在了天花板上,硬生生打斷了他的話。“天承逸,一陣子不見,讓你回顧回顧上次的教訓,如何?”每說一個字,氣溫也隨之下降,寒氣如實質千刀萬剮著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