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喬傾顏對陸小柔出手太過分了吧!再怎么樣,那也是她娘?。≡絹碓降笮U了。”“世上怎么會有喬傾顏這樣的害人精?還以為嫁為人妻后能收斂點,太壞了!做她的娘倒了八輩子霉?!薄皢虄A顏最該死!這樣的害人精怎么還不死?。康満μ鞙Y國,禍害喬家,禍害親人,她還要禍害多少人才安生?”“這次我們絕對不能再忍了,必須要弄死喬傾顏才行!這樣的人不配活在世上!”對喬傾顏的惡評如洪水猛獸,甚至有一些激動過頭的人,用雞血寫了不少‘喬傾顏必死’的紙條,貼在喬家門口。不少亂涂亂畫的詛咒字符、狗尿狗屎……都出現(xiàn)在喬家大門和外墻,北昭王府倒是沒人敢去。事態(tài)發(fā)展之嚴(yán)重,夜雨第一時間通知了季無塵,同時,以北昭王府下令。再侮辱北昭王妃,一律降罪處置。這么一來,激進(jìn)的人們才稍稍克制了下,不敢太明面上鬧,背地里的傳言卻越傳越兇。當(dāng)事人喬傾顏卻沒什么動靜,看著憤怒的夜雨不在意道。“這件事,明顯是那些人故意鬧出來的,真的生氣,就中他們的計了,我們不用自亂陣腳,還有謝謝你夜雨,但是不用通知季無塵,他有事,讓他忙自己的事便是。”“王爺很樂意幫您的?!币褂昊卮稹虄A顏唇角染笑,“這事其實只是引導(dǎo)線,不知道那兩人的真正目的是什么,我還想看她們會鬧出什么來,至于外面那些話,鬧的越兇對我越有好處。”“為什么?”夜雨不解。連他聽了都替她生氣,她還能這么冷靜思索的樣子,跟爺真的很像。“觸底反彈?!眴虄A顏意味不明的闔眸,心中已經(jīng)有了思量。喬家書房?!瓣懶∪崽^分了!故意鬧出這么件事來,到底有何居心?”“喬心語怎么也走了?我們誰逐她了?這兩母女有什么幺蛾子要做?”“最重要的是,還污蔑王妃打她,要不是陸小柔先動手,欺負(fù)王妃,哪會這樣?惡人先告狀!”“王妃和文泰是什么人,我們都清楚的很,絕對是她們要做什么壞事,亂潑臟水,我們這回啞巴吃黃連了?!遍L老們煩惱的來回踱步,喬文泰坐在主位沉思,喬傾顏闔眸小憩,恍若置身之外。砰!喬家門口一陣巨響,大門被當(dāng)眾劈開,一群人氣勢洶洶,趾高氣昂的沖進(jìn)喬家。喬傾顏睜開眼睛,“是要來了嗎?”陸小柔和喬心語的真正目的。喬文泰臉色一變,帶著長老們速速出面,威嚴(yán)盡顯,“你們做什么?”“哎喲呵,還真是年輕的喬文泰啊,聽說你返老還春,還恢復(fù)了靈力,原來是真的?!薄坝玫氖裁疵厮幷f說???這么神奇,是不是真請的動神醫(yī)哦?喬家這么窮,請得起人家嗎?”來人們嘲諷的哈哈大笑,不把喬文泰放在眼里。認(rèn)出了他們,喬文泰淡然冷哼,“原來是孫家的人,難怪這么沒規(guī)矩,有什么事開門見山,喬家不歡迎你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