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周遭的冷意恍若實質,如千萬道冰刀迸射,連帶著馬車外的夜雨都凍的發抖??龋彝鯛敵詡€醋,陣仗也能這么大。喬傾顏忙抽手,“我對他壓根沒感情,你別揪著幾個字眼,亂吃飛醋?!薄耙褂旮嬖V本王,我不在的時候,你以神醫身份,給他送了一個荷包和一塊帕子?!奔緹o塵醋火更甚,“這又算什么?”喬傾顏嘴角抽搐,這貨吃醋就吃醋唄,還翻舊賬?!澳莾蓸訓|西都是你親手繡制的?你還送過他什么東西?本王是你的夫君,倒是什么都沒有?在你心里,還不如一個外人?還是,你依舊忘不了他?”季無塵越說越酸,越覺得憋屈。別人都說妻不如妾,他怎么覺著他這個正夫,還不如那人渣呢。喬傾顏又無奈又好笑,掀開車簾對外邊喊,“夜雨你你你……打小報告竟然這么事無巨細!”一點點小事都跟季無塵匯報,最后吃虧的都是她,現在不就被這位爺秋后算賬呢嘛。夜雨尷尬的道歉,“王妃對不起。”他哪料到爺會把小事記得這么清楚,當初他也是隨口一提,爺現在居然借題發揮!矯情的跟鬧脾氣的小姑娘似的……這話他是不敢對季無塵說的,以免被拍成肉餅。季無塵抓回喬傾顏,“你自己做的事,還想怪夜雨?說清楚,為何要送他東西?本王都沒有!”哼!喬傾顏只能全數招出,“你知道我之前的計劃啊,讓天渣男喜歡上鬼顏神醫,然后再狠狠傷他的心,不就是這樣咯?!薄拔医o他的都是空間袋里隨手拿的,壓根不知道誰繡的,我煉丹還來不及,哪有時間做女紅?”季無塵怒氣和不爽這才稍稍散了點,語氣依舊冷,“你還是送他了,你從沒送本王一樣東西?!薄拔叶技藿o你了,最無價之寶了。”喬傾顏挑眉。女紅那些她是真不會,大不了從其他地方哄哄他?!靶辛耍馗宜湍??!奔緹o塵哼了聲,算是應聲,撇過腦袋,嘴角微微上翹。奇怪,這么久還沒到王府?喬傾顏撩開窗簾,看到了馬車正在向王府相反的方向駛去,不由疑惑,“我們不回家嗎?”因為她的‘家’字,季無塵周身的冷意徹底退去,“先帶你去個地方。”馬車停了下來,竟是又回到了試煉場中心,光幕上還在播放她當初掌摑陸小柔的畫面,不少橫幅被掛在旁邊。試煉場觀戰的人大多都離開了,暫時沒有人把這里人清理干凈。“你準備做什么?”喬傾顏不解的看向季無塵。季無塵向夜雨兩人下了指令,夜雨持劍飛向光幕,一記靈力直接將光幕砸了個粉碎。上面的畫面被毀的一塌糊涂,夜風則把橫幅們都震成了粉末。緊接著,兩人走到直插云霄的天城石柱,飛舞起長劍,銀色劍光一筆一劃的閃爍,隔空勾勒著什么字符,氣勢浩蕩。“起!”夜雨一喝,四個刺眼的銀光爆亮,從上到下排列,注上了石柱,顫動連帶著地面一同輕震,聽著鼓動耳膜的隆隆聲,喬傾顏心潮澎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