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總共一百九十七萬五千金幣,因為是你違背婦道,除了還清欠賬還要凈身出戶,包括孫家這些年給你的金銀首飾都得留下。”“念在夫妻一場的份上,這么多年你和和倩倩吃穿用度,我大發(fā)慈悲,不要你們還了,總共也就這些吧。”“人渣!你嘴臉丑陋,何必再給自己鍍金,什么大發(fā)慈悲,我呸!”孟蘭淳凄楚苦笑。說了這么多,還不是要吸干她和倩倩的血,讓她們身無分文,在天城徹底生活不下去?“我兢兢業(yè)業(yè)替你管理孫家后院,那么多女人,給你打理的井井有條,也時常勸你雨露均沾,從不爭寵,本本分分。”“二十多年了,到頭來卻是淪落到此等地步?你還有沒有良心?當初那些給娘家的補貼,是你想娶我,自愿拿出來的,我沒有逼你。”“我拒絕過,你硬是偷偷塞給了孟家,唆使孟家讓我嫁給你,我不同意你就強占了我,讓我在老家聲名狼藉,害的我被爹娘嫌棄,和孟家的關(guān)系日漸生分。”“后來我也嫁給了你,過去了這么久,你竟然連零頭還記得清清楚楚,既然這么舍不得,當初干什么打腫臉充胖子?”倩倩她是肯定要帶走的,絕不能留在孫家受氣。觸目驚心的往事,聽的孫倩倩遍體發(fā)涼。前十四年,她覺得孫天磊是天下最好的爹,現(xiàn)在覺得他不光不是個爹,還不是個好夫君。女子的清譽十分重要,她替娘覺得不值,眼淚再也忍不住,心如刀割。“為什么一個家要散了?娘明明什么都沒做,你清楚的很,怎么忍心說出這么多可怕的字眼來的?你要我們怎么在天城活下去?”喬文泰連連搖頭,沒想到孫天磊和孟蘭淳成親前,還發(fā)生了此等惡劣之事。“孫天磊,你簡直給男人丟臉!做這么多缺德事,你不怕哪天栽了?做善事才能積善緣!”要都是孫天磊這樣的男人,他怎么可能放心,都是有女兒的爹了,所幸傾顏嫁的北昭王不是如此的。孫天磊輕蔑大笑,“老子才不信那些佛啊,緣的,都是假的,頂個屁用?孟蘭淳,我說的那幾條,你做得到嗎?”孟蘭淳意識崩潰,耳邊傳來模模糊糊的聲音,好熱,心好痛,她不行了,好想解脫。孫天磊不耐煩的逼問,揚起手作勢要打下,“我問你,能不能做到,裝什么死?快給老子回答!”孫倩倩抱住孟蘭淳,用身體擋住了她,“你不許再打娘了!你太壞了,對娘不好,還時常打她,她是你當初自愿娶進門的!”“你個小兔崽子,聽說你現(xiàn)在和喬傾顏混在一起了,不學(xué)好,給孫家丟臉,也該一起打!”被女兒頂撞,拉不下面子的孫天磊,揚手向?qū)O倩倩揮去。陸小柔在邊上偷笑,今天這些事,心語也知道,只是她現(xiàn)在的臉和身體,不敢出門見人。所幸她用影晶石記錄下了一切,等回去了再跟心語好好欣賞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