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涼的氣息從頰邊灑落,壓低后更為磁性的聲音響起,“你想本尊對你怎么樣?”“尊主,你說話好好說,不要總隨隨便便靠近我!”頰邊和耳畔泛起酥癢,敏感的耳根子不受控制發(fā)燙,喬傾顏冷著臉推開他。此男看起來高貴神圣,怎行事作風(fēng)透著邪氣,骨子里的不羈。一如初見時,陰冷邪肆又撩人,越多面,越危險,也越莫測。“你問本尊的話,不正是在故意吸引我的注意力么?”季無塵低笑,“你明知不聽本尊的,會有下場,為何還要不聽?乖乖聽著,不好么?”他把問題又踢皮球似的,踢了回去,喬傾顏不想再跟他多過糾纏,不耐轉(zhuǎn)身。“二位師尊,如果沒有什么要事,我先回天淵國了。”反正她的目的達(dá)到了,留在這看到某位尊主,只會膈應(yīng)怪異。一聽,紅玄、青檀臉色紛紛大變,“不要走!傾顏,這里需要你!”“沒有你,我們搞不定啊。”保命符走了,他們又得面對常年冷臉的冰山怪了,她在這,瞧他一直那么收斂,多和諧啊。喬傾顏余光對上季無塵興味含笑的雙眼,冷不丁抖了抖身子。“咳,這尊大佛我也搞不定,徒兒先走一步了,二位師尊保重……”說罷,急忙拿出超級傳送軸,眨眼間從醫(yī)藥工會消失。失去了救星,三老頭沉重嘆息,煎熬酷刑又要來了,所謂給老虎拔毛也不過如此了。看透了他們的心思,季無塵沉冷開口,“怎么,這么不想面對本尊?”喬傾顏一走,他臉上的神采和笑意驟然消失,神情痛苦陰郁下來,面色也泛起病態(tài)青白。壓抑冰寒的煞氣自周身釋放而出,和方才又邪又欲的不羈尊主,全然不同。“不不不,我們哪敢呀。”三老頭趕忙哆嗦著回答。壓下喉頭的腥氣,季無塵脫力的倚上椅背,聲音薄涼無情,“風(fēng),查君睿。”暗處沒有動靜。劍眉微蹙,倏然,眸中銳光乍現(xiàn)。夜風(fēng)去哪了?!定是他又做了莽撞之事,以至于天淵國出了事,夜雨才沒給他匯報,讓他錯過了她的行蹤!他不是要跟蹤監(jiān)視她,只是想時刻確認(rèn)她需要什么,得知她的安危,能隨時保護(hù)她。他身邊有太多危險,而她嫁給了他,隨時會傷到無辜的她,所以他才會出此下策。季無塵即刻向夜雨傳訊,晶石內(nèi)響起了夜雨哭爹喊娘的叫聲。“爺,救救你的小雨子啊啊啊,影魅來了!你快下令調(diào)走她吧,小雨子求求你了!”影魅、夜風(fēng)!季無塵瞬間想明白了,殺氣拔地而起,青石磚以他為中心寸寸裂開、翻卷,三老頭被原地震飛,驚懼駭然的匍匐跪地。“你好自為之。”他徒手把晶石捏了個粉碎,掐斷了與夜雨的聯(lián)系。好不容易從茅房出來,腹部仍然劇痛無比的夜風(fēng),迫不得已回了醫(yī)藥工會。那女人的瀉藥太猛了,只得靠醫(yī)藥長老們幫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