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尊不是廢人!”他冷冰冰丟下六個字,御動著靈力騰空飛起,轉(zhuǎn)瞬消失了。夜雨還想要追上,記起他的命令,還是停在了原地。唉,爺?shù)膯栴}不知道何時才能解決,這同樣是夜影衛(wèi)最最擔心、牽掛的事了。最后,季無塵的身體問題還是引發(fā)了。脊背僵直如緊繃的弓弦,與作祟的疼痛抗爭了一番,體溫忽冷忽熱,嘴角溢出刺目猩紅。滴落在面具上,更添幾分猙獰,本強盛的氣息此刻虛弱了不少。如果可以摘下面具,能看到他慘白到近乎透明的臉色,無數(shù)扭曲的血線、血管和青筋像是一條條裂縫,遍布全臉,生生毀了整張俊臉。真容有多絕世,這樣的他有多可怖,宛若天神和魔鬼的極致對比。冥冥中,他的疼痛似乎牽動了喬傾顏,懷里的小妮子動了兩下,睫毛顫了顫,有醒來的征兆。此時幻影珠已經(jīng)失效,她恢復到了真容,季無塵能清晰看到她慘白的臉頰。深邃眼底罕見的掠過疼惜,季無塵忍住翻涌的氣血,將她的臉用外袍輕掩住,以防她突然睜眼看到自己狼狽的模樣。隨后,抹去了嘴角和面具上的血跡。做完這些,耳邊傳來了喬傾顏疑惑的詢問,“你受傷了?”季無塵的動作驟然慌亂了下,跟做賊了一般,矢口否認。“胡說,你家王爺大殺四方,強悍無匹,怎么可能受傷?”“騙人。”喬傾顏翕了翕鼻子,“醫(yī)師的鼻子很靈的,沒錯,你身上有血腥味。”她還想尋找他的傷處,迎來了季無塵的奚落。“有血的是你,你受了那么多傷,本王一直抱著你,能沒血腥味么?趕緊閉眼,還有一會兒才到。”“少說話,又想受罰了?”季無塵聲音上揚,邪氣一笑,“莫不是你故意騙吻,想借此和本王親近?嗯?小壞蛋?”半路清醒的喬傾顏,本還有點迷糊,現(xiàn)在被這么一調(diào)戲,頭腦一陣發(fā)熱。熟稔的在他懷里蹭了蹭,找了個舒服的位置,接著閉上了眼。“哼,自作多情,我才不要。”迷糊時女孩子特有的嬌氣,可把季無塵的心軟化了,自帶魔力的減輕了他的痛苦。等喬傾顏再醒來,身處一間陌生的竹屋,青竹特有的清香沁人心脾,簡單的一床一桌,只有她一人。這是哪?“季無塵?”喬傾顏喚了聲,坐起身,失血過多的暈眩感襲來,眼前黑了黑。她想抬手揉揉發(fā)脹的太陽穴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雙手難以動彈。低頭一看,兩只纖纖玉手,竟是被層層疊疊包扎成了兩大只肥乎的大粽子!不知被纏了多少層紗布,連手腕也沒躲過,細細的皓腕,被包扎的可以跟大臂一比粗細。“噗,這是我的手?”喬傾顏震驚后噗嗤笑了出來,這么拙劣粗糙的作品,定是出自某王爺之手了。嘖嘖嘖,萬能的王爺,竟然還有這短板,實在太反差,太好笑了。想要立刻見到季無塵的想法,一下子從心底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