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這片血跡的時候,季無塵心臟驟停。“傾顏呢?”他沖夜雨大吼,“不是讓你保護好她,寸步不離嗎?”夜雨驚覺不對,他居然中計了!兩頭都有人!該死!“屬下有罪,任憑爺處置!”夜雨速速跪下,望著那片刺目的猩紅,不敢抬頭。到了紫靈境的殺手,和背后之人,又豈是好對付的貨色?是他太膨脹,大意了。“處置個屁!”季無塵急的血液冰涼,擠碎字眼道,“趕緊找!他們把傾顏帶到哪去了?”他從最寶貝的儲存空間中,拿出了喬傾顏的命牌。自喬傾顏嫁給他后,他的府中會藏有她的命牌,近些時日被他放在身上寶貝著。往常雪白細膩的玉身上,出現了一條紅色的血線,并且還在逐漸加深!糟糕,情況越來越緊急了!出現血線代表她正有著致命威脅。一旦血線崩裂成裂縫,代表著本人生命已斷,再也無力回天!那些人到底帶著她去了哪?他們想干什么?早知如此,今天他不該出去,就在府里守著她,哪也不去!計劃趕不上變化,季無塵懊惱內疚不已,急迫的定不下心來。爐內的溫度升騰的越發快,爐壁燙的能煎蛋,縷縷熱煙騰起,在喬傾顏身上集成一片水珠。皮膚被熏的發紅,后腦上凝固的傷口,再次開裂,干涸的鮮血又滴落下來。長發被鮮血濡濕,艷麗的紅裙在血色下,更為猩紅綺麗。喬傾顏的生命跡象減弱,幻影珠急急閃爍,注入其中的靈力逐漸稀少,支撐不了繼續幻影易容,真容若隱若現。“哥哥哥,我眼花了?這女人怎么燒著燒著,臉還變了?”“變就變唄,大驚小怪,一會兒還會變成一堆骨灰呢。”兩個殺手百無聊賴的守在爐外。冥冥中有道呼喚聲傳來,愈發清晰,喬傾顏睫毛顫了顫,有轉醒的跡象。“你不能睡,別睡,你的靈神們在等你喚醒……”靈神?水靈神?“傾顏你在哪?傾顏!”“傾顏你不要有事,爹爹只有你了……”隱約間,陌生的,熟悉的聲音,交織著侵入腦海,喬傾顏猝然睜開了眼睛。雙眼被鮮血染的血紅,驚艷如琉璃血珠,忽閃的幻影珠徹底黯淡,絕美真容暴露出來,滑落的鮮血淌過臉頰,猩紅美艷。毀魂爐完全運轉起來,灼燒撕扯起她的靈魂,生生被劈成粉碎的痛楚,從靈魂傳來。喬傾顏痛的尖叫,死死盯著扭過頭來懵逼的兩殺手,無盡的怒火奔騰狂涌,混沌靈根運轉,蘊出一股神奇的力量。這力量超乎了靈力,神圣精純,凈化洗滌萬物的玄妙,讓萬物生靈心生卑微,甘愿臣服。“她,她怎么醒了?被毀魂爐燒了那么久,不死也被燒成人干了啊!”“不光醒了,怎么還變強了?臉還真變了?”兩殺手大驚。喬傾顏看了眼毀魂爐,全身從里到外被灼燒的刺痛,腦后的傷口和靈魂受創,三重刺激著她。“說,誰派你們來的?”暴脾氣的殺手反應過來,下意識不敢直視她的眼睛,“別問了,你怎么樣都得死!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死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