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經先皇在位時,聽取北昭王一言,不以身份血統敲定繼位者,只選最賢能者,才能讓天淵國發展的更好。天永安不是嫡子,因為出眾的能力,勝過了嫡子,繼承了皇位。他也非常尊重這個選舉之法,并跟隨推崇。萬萬沒想到,天承逸會做的這么絕,處心積慮給他們下毒,心胸狹隘。“別叫了,叫了他也聽不見。”天承逸情緒激動的怒喝,“我本該是儲君才對,天長歌只是我的手下敗將!他有什么資格做皇太子,接任新皇之位,而我只配當個王爺?”“是不是季無塵,那老頭子跟你說了什么?你和太上皇都這么聽他的話,甘愿做他的傀儡,干脆你做我這個親兒子的傀儡好了,便宜一個外人算什么?”“他季無塵算什么!”一想到季無塵這老頭,被廢了還能擁有喬傾顏和鬼顏神醫,越發覺得他礙眼。嫉妒的苗子瘋長,這根眼中釘必須拔除!哪怕拔不掉,也得趕出去,天淵國本來不該容他,他又不是天家人!越想,天承逸覺得越有理,“對,趕走北昭王,天經地義!”天永安費力蹬腿,“滾……”他不要認這個兒子,大逆不孝!他是他的父皇,更是皇帝,他一點都不把他放眼里。這個孽子,如此不敬北昭王,怕是想毀了天淵國?北昭王能把天淵國提拔到三星級,也完全有能力把天淵國毀了。別說趕走北昭王了,沒有北昭王,就沒有天淵國,該是北昭王趕走他們姓天的才對。他天永安怎么會有這樣的兒子?忘恩負義,眼界短淺,實在沒有明君風范。“別掙扎了,只是白費力氣,現在你們一個皇上,一個儲君,都在我的掌控中,已經沒有退路了,乖乖畫印吧。”天承逸將圣旨丟到天永安的臉上,跟狠狠抽了他一巴掌似的,哪有半點敬重的模樣。“乖乖把皇位給我,你要真為天淵國好,最好照我說的做,這樣你和天長歌都還能留條命。”天永安撇頭,在圣旨上吐了口唾沫。他休想!他絕不會讓他把天淵國害了的!手上濺到唾沫星子,天承逸被激怒了。“我耐心不足,你還要找死?我惦念著你我之間的血緣親情,你一點舊情都不念?”天永安冷笑,毒害他,謀權,害國,也算念情?“好,是你找死的!”天承逸死掐住天永安的下顎,硬生生扳開他的嘴,灌了一瓶色澤詭異的墨綠藥劑。作罷,雙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臉頰,留下鮮紅的掌印。“我尊敬的父皇,明天開始,天下是我天承逸的了!你越是看不起,我越是要讓你刮目相看,你可得好好活著啊。”他還不及一個弟弟?這不是打他的臉嗎?這皇位,他是奪定了!想到這憋屈,天承逸抽出包著棉絮的長鞭,向天永安狠狠甩去,瘋狂的殺意和恨意流竄。天永安,天長歌,季無塵,喬傾顏,是你們逼我的!一個個看不起我,都該好好折磨。有棉絮包著,打在身上疼痛依舊,唯獨不會在皮膚上留下傷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