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不要下定論,我已經(jīng)通知傾顏和無塵了,相信他們有辦法應(yīng)對。”以前,他不了解季無塵的時候,萬般不愿意傾顏嫁給他,以為她剛從天承逸這個火坑跳出來,又進(jìn)了一個火坑。現(xiàn)在,了解季無塵后,終是被他打動,留下了極佳的印象。小兩口關(guān)系好著呢,哪怕是皇上也無權(quán)插足。“這事肯定不正常,皇上那么懼怕、尊敬傾顏的姑爺,怎么可能下令拆散他倆?”“難不成皇上那家伙老年癡傻了?”正想著,一批持劍皇家侍衛(wèi)憑空出現(xiàn),封鎖了喬家大廳。一襲黃金龍袍的天承逸,單手負(fù)背,頤指氣使的走進(jìn)喬家。“是嗎?你說說,他們會怎么應(yīng)對呢?”看到一身龍袍,頭戴玉冠的天承逸,喬家眾人臉色驟變。“你怎么會?”喬文泰震驚的打量他。天承逸逼宮了么?他一直知道這小子不是好人,沒想到連如此大逆不道的事,也做得出來!還好傾顏醒悟了,沒有再跟他糾纏在一起。天承逸有恃無恐,搓了搓大拇指上的圣上扳指,無畏甚至自豪的掃過每個人。沒錯,要的就是這樣的反應(yīng)。所有人都以為他這輩子跟皇位無緣了,他要他們睜大眼睛好好看清楚了,究竟誰才是天淵國真正的主人!他好整以暇看向喬文泰,“怎么不會?喬岳父,你覺得朕沒有這個本事么?”季無塵那老頭子,一百多歲的年齡了,有什么資格叫喬文泰岳父?喬傾顏是跟著他長大的,喬文泰早在十五年前,已經(jīng)是他的岳父了!喬文泰臉色難看,被惡心的夠嗆。“不敢當(dāng),你不必這么叫我。”季無塵一開始這么叫他的時候,他頂多惶恐不適應(yīng)。天承逸這么叫他,他只覺得惡心諷刺。以前和傾顏感情好的時候,從沒見他對自己這么親近過,現(xiàn)在倒是有樣學(xué)樣了,晚了!“呵呵,看清楚了?那你們是眼瞎了?你的眼睛還沒好?看到朕,不速速下跪?”天承逸陰鶩的環(huán)顧四周,身上騰起怒氣。這群家伙還不快點給他跪下請安?“你是新皇,上位必須舉辦新皇登基的慶典,才能成為真正的皇上,據(jù)我們所知,慶典還沒舉辦吧?”“就算你真是皇帝,我們身為北昭王府一脈,無需向你下跪!”這么嫩的皇帝,該給北昭王下跪才對,哪輪得到他來他們這里擺架子?喬家人如此硬氣,天承逸真是被氣到了。“你們!好個執(zhí)迷不悟!”“沒受到朕的指令么?喬傾顏已經(jīng)和北昭王沒有任何關(guān)系了!你們喬家跟北昭王更是沒關(guān)系!”“身為普通的修煉世家,該向朕下跪行禮!”一通吼完,喬家無人下跪,各個正義凜然,不卑不亢的直視他。天承逸逼宮上位本就不服眾,現(xiàn)在故意到他們面前炫耀,更拆散傾顏的幸福,哪哪都不配受到他們的尊敬!帝王尊嚴(yán)被挑釁了,天承逸怒火直飚腦門,惱的五官猙獰而扭曲。“好,好你們喬家!受了那么多教訓(xùn),還記不牢?你們身上的傷都好了?這就開始再自尋死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