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回答她,季無塵自然的看向喬傾顏,“傾顏,可以嗎?”喬傾顏正要點頭,皇后迫不及待上前,拍了拍她的手。一副以過來人的姿態(tài),好言勸說?!按蠹叶际桥耍夷芾斫饽愕牟蝗菀祝腥诵挠卸鄬偈钦5模覀兣瞬荒芴?,為了開枝散葉,更該勸他們雨露均沾?!薄半m然你現(xiàn)在是北昭王妃,北昭王府也只有你一人,但你知道的,以后肯定不止有你,神醫(yī)這么優(yōu)秀,能進(jìn)北昭王府,是你的福氣?!薄霸谕醺?,你還能壓神醫(yī)一頭,你該覺得高興才是,不應(yīng)該生妒?!薄岸乙院髸性絹碓蕉嗟呐诉M(jìn)王府,北昭王是無法永遠(yuǎn)獨寵于你的?!薄斑€請王妃向王爺松松口,通融下,同意北昭王通知神醫(yī)大人前來吧。”喬傾顏蹙起眉梢,她正要同意呢,突然冒出來這種話,怪影響心情的。雖然神醫(yī)就是她本人,這種話聽了還是不舒服,畢竟不是同一個時代和思想的人。“我是鬼顏?!彼蠈嵒卮?。本以為皇后會安分,沒想這話一出,皇后對她更為不喜,眼中泛起厭惡諷笑?!霸趺纯赡?,北昭王妃,這種一戳即破的謊話,說出來就沒意思了?!薄澳惆驯緦m當(dāng)傻子耍嗎?你以為這樣,本宮不會勸你找神醫(yī)大人來了嗎?”“北昭王妃,本宮的話說的很明白了,你還要執(zhí)迷不悟嗎?”喬傾顏怎么可能是鬼顏神醫(yī)!一定是這個女人,不想讓北昭王找鬼顏神醫(yī),隨便說句胡話搪塞她的。完全說不通,喬傾顏沒閑心解釋,一把撇開皇后的手,對季無塵說?!白屗鋈?,別在這耽誤時間?!奔緹o塵應(yīng)下,對皇后做了個請的手勢,身上的氣息冷冽了不少。他是那種只為開枝散葉的尋常男人么?如果是,這些年在天淵國,早一堆女人和孩子了?;屎竽苷f出這樣的話,不光給傾顏不痛快了,也侮辱了他。在季無塵心里,家富有神圣的色彩。因為自己缺失,所以更加在意、渴望溫馨有愛的家庭氛圍,不該是皇后所說,如此生硬古板的傳統(tǒng)概念。另外,他媳婦傾顏,就是鬼顏神醫(yī),怎么就騙人了?這么看不起傾顏?幾句話,一連把夫妻倆都得罪了,季無塵自然沒有好臉色了??吹郊緹o塵的手勢,皇后詫異的張大了嘴巴,“北昭王?”她說的話不對嗎?不該說到北昭王心里了嗎?怎么看起來更加不好惹了?他還幫著喬傾顏一同趕她!皇后不明所以然,腦袋亂成了漿糊?!罢?。”季無塵明顯不耐煩了,“本王沒有耐性,不會再強(qiáng)調(diào)第三次?!被屎蟑偪駬u頭,急的滿頭冒汗。“北昭王,你不能聽喬傾顏的啊,皇上和長歌不能再拖了,必須要找神醫(yī)前來才行!”“這種時候應(yīng)該把國事放在第一,不要被兒女私情耽擱了!”這時候的喬傾顏,已經(jīng)走到了天永安身邊,邊把脈,邊觀察他的情況。另一只手執(zhí)著銀針,挑起了他嘴角新溢出來的綠色毒沫,屏蔽了周遭一切,神情專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