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邊,老頭在打量喬傾顏,季無塵同樣在打量他。一邊暗地里給喬傾顏精神傳音,“這兩人有些蹊蹺,小心為善?!币运嗄旮t(yī)藥工會打交道來看,沒見過這兩人。不過勛章是真的,應該是易了容來的。天淵國過于偏僻,一般情況下,工會的人是懶得來這的,哪怕是皇上皇后求著來,也都懶的搭理。所以這兩人必有目標,是來打探傾顏的消息么?醫(yī)藥工會內部亂的很,除了最相熟的幾個老頭,其他他都不了解?!班??!甭犃怂奶嵝眩瑔虄A顏看向老者旁的女子。一襲雪白長裙,簡樸而圣潔,看起來年歲不大,皮膚細膩有光澤。面紗遮住大半張臉,五官若隱若現(xiàn)。是個美人,一雙秋水剪眸,輕柔的望著自己,沒有一絲攻擊力。喬傾顏卻覺得,這雙眼睛似曾相識。她們之前見過么?沖著她來的?此人正是水雅嵐。喬傾顏輕輕一笑,對著水雅嵐道,“好久不見?!边@四個字她是故意說的,印證下是不是真認識的。她太過自然的說話,比起喬傾顏,水雅嵐的道行終究不及她。四字一出,水雅嵐明顯慌亂了下,偽裝的完好的瞳孔縮了縮。手心霎那冒出一片冷汗,定在原地一動不敢動。她易容的不到位嗎?這么快就被認出來了?該死的喬傾顏,總是聰明的惹人厭!就是這樣的賤人,處處挖坑,把他們一群人耍的團團轉,讓她在天淵國聲名狼藉。以至于現(xiàn)在在天淵提起水雅嵐的名字,就是‘細作’‘奸細’‘賤人’的字眼,反而把喬傾顏的地位和神圣捧的更高了。把她的反應盡數(shù)斂入眼底,喬傾顏淺淺勾唇。喲呵,這就讓她猜對了?她在醫(yī)藥工會認識的人,不超過一只手,女子里除了水雅嵐,別無他人了。正好啊,她和水雅嵐之前欠著一筆賬呢,十幾條喬家人的性命,還壓在水雅嵐身上。她忙著沒去找水雅嵐算賬,這倒是又送上門來了,不知道打算再作什么妖。水雅嵐趕忙回神,佯裝無視的平穩(wěn)開口?!肮媚镎J錯人了,我們今天是第一回見面?!闭f罷,她挺了挺肩膀,亮起了綠級勛章。喬傾顏,你絕不會想到,為了博得言傾公子的心,和向你報仇,這些時日我有多努力吧?我倒要謝謝你,讓我這么快從黃級升到了綠級,還拜了郝度這么一個好師尊。你,和天淵國,馬上完蛋了!他們的大計籌備的差不多了!不管是你的敵人,還是你的老相好,都在我們手上,哪怕他們死了,都得跟你為敵!“是嗎?姑娘給我的感覺很像一位老相識,她叫……”喬傾顏猜出了十成,笑道,“水雅嵐。”皇后震驚反問,“什么?水雅嵐?”水雅嵐的事跡,她聽說過。可前不久,才區(qū)區(qū)黃級,現(xiàn)在已經綠級了?雖然水雅嵐跟喬傾顏不對盤,正對她的心意,但是現(xiàn)在,是要他們來醫(yī)治她的親生兒子天長歌,斷不能出任何差錯。萬一水雅嵐又煉出損脈丹那種丹藥,不就害了長歌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