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么久了,正好還沒洞房花燭,現在開始吧?你給本少捅下了這么大的簍子,讓本少一無所有了,也該好好補償本少了。”他的手開始作亂,江語淑屈辱的奮力掙扎,“放開我!”靈根剛被碎,身體虧空的很厲害。加上沒有煉體的凡人體質,更加手無縛雞之力。她的掙扎,在沈念飛看來,完全是撓癢癢,很快被壓到了地上,眼中閃爍著邪念。這么久了,終于可以得逞了。呵,以前的女神又如何,現在還不是弱的不堪一擊,乖乖求饒?看到江語淑痛苦絕望的模樣,沈念飛心中升起了一絲報復的快意,在外窩囊了這么久,在她這得到了成就感。江語淑不打算妥協,哪怕她廢了,她也不許自暴自棄,任他糟蹋。真那樣,不如一頭撞死算了。沈念飛低頭親來,江語淑猛一口咬住了他的嘴唇,用盡了全部的力氣。當即濃重的血腥味傳了過來,沈念飛痛嚎,她仍沒有松開,牙關用力的發麻。沈念飛想抬頭,嘴唇上的傷口加大,血流的更兇了。他額角直突,“賤人!你屬狗的嗎?快松開!”江語淑跟他杠上了,唇齒上全是鮮血。沈念飛怒咒,一巴掌抽在了她的臉上,“松不松?”江語淑執拗的瞪著他,打啊,繼續打,就是死,也跟你杠到底。沈念飛忍無可忍的一拳頭砸在她的腦袋上,十足的力氣,江語淑眼冒金星,腦袋好一陣發懵。眼皮子無力的翻了翻,險些直接暈過去,牙關上的勁松了松。沈念飛趁機起身,看了看鏡子,一排血牙印深陷,甚至還穿出了兩個血洞,疼的他直抽氣。暴躁的怒火蹭蹭上涌,怎么也控制不住,拳頭捏的吱吱作響。“好你個賤人!那些混蛋給我不痛快也算了,你一個賣給我的奴,有什么資格對我動手?”“給你臉了?江語淑你有沒有清楚你現在的處境?我讓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,哪怕讓你死,你也得死!”積壓許久的窩囊怒氣,一股腦爆發。沈念飛沖到還在犯暈的江語淑面前,噼里啪啦一連串巴掌甩下。把她的臉當沙包打,越打越不順氣,力道逐漸加重。他也不知道自己甩了多少巴掌,只知道打她打她,打的自己的手都發麻無力。很快,江語淑臉上出現了無數血痕,鼻腔、口腔、耳朵涌出鮮血,秀美的臉蛋變的紅腫不堪。“放開,chusheng,沈念飛你個表里不一的偽君子!”“救命,救救我……”江語淑虛弱求救,眼皮無力的眨動,臉頰重擊將她一次次打入深淵,耳邊只有嗡嗡耳鳴聲。臉上每一處泛著撕裂脹痛,無助的眼淚從眼角滑落,身軀不住抽搐。她的人生注定這么悲慘嗎?被賤人碎靈根,被父母拋棄,被‘夫君’痛打,她活著是來受罪的么?好累,好痛。無邊黑暗籠罩著她,沉重的難以呼吸,她還能看到明天的太陽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