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喬傾顏在這,肯定能聽出這道聲音是季無塵的。季無塵早料到,專門給她打造了這么一架飛行靈船,在外必會遭到各方的覬覦。為此,特地加了這么一個特別的功能。哪怕其他人抹去了喬傾顏在飛船上的精神烙印,也不能拿靈船怎么樣。這輩子,飛船只會有她一個主人,除非被打報廢了。但覬覦者,也得有打敗季無塵那個本事才行!否則,免談!當(dāng)然,除了這個想法外,他藏著私心。讓她在外,聽到他的聲音可以有安全感和家的感覺,更能因此想起他。而此時的喬傾顏,并沒有聽到。除了老頭,聽到的還有監(jiān)測室里鬧哄哄的長老們。本雜亂、各執(zhí)己見的長老們,突然齊刷刷的看著飛行靈船。“那是誰的聲音?什么飛行靈船還帶這種功能的?看起來挺強的,連秘境早期的殘魂都能打飛?”“我的關(guān)注點不在這,他說什么吾妻?妻?剛才那老頭也說言傾是小姑娘,難道言傾是女的?”“不可能吧,小姑娘為什么要女扮男裝?重點在飛船上,那是誰?修為如此高強!”唯有君睿嘴角抽搐的最厲害,這騷包高調(diào)的出場方式,張揚威脅的嗓子,除了那位爺還有誰?弄個這么特別的功能就夠了,還非得加句話強調(diào),至于嗎……恨不得讓全世界所有人,都知道傾顏已經(jīng)有主了么?唉,他醋啊!君睿速速回歸正題,眉頭擰的死緊。“別吵了,趕緊找!找言傾去了哪里?為什么突然連光幕都看不到她在哪了?”他目不轉(zhuǎn)睛的盯著喬傾顏所在的那片光幕,畫面還停留在她消失的一瞬間。過去了一息時間了,手環(huán)上記錄的畫面,仍沒有跳轉(zhuǎn)過來,不知道她究竟為何憑空消失,去了哪里。萬一有個三長兩短……一想到這,君睿手心沁出了一片冷汗,身軀緊繃。自喬傾顏貼上高山崖壁的時候,便察覺到一股猛烈的吸力,要將她拽入其中。緊接著,觸碰到了什么機關(guān),她便被吸入了一片黑暗。好一陣天旋地轉(zhuǎn),劇烈的暈眩襲來,趁著還有意識的時候,她匆忙把三頭蛇召喚回了契約空間。可惜了飛行靈船,留在外面,肯定會被老頭,或者其他人拿走。那是無塵給她特地定做的飛船,白白便宜人家了。喬傾顏不甘心的深吸一口氣,壓根沒料到自家男人還藏著后招。壓根不知道無塵放在飛船內(nèi)的一縷意念,足夠把老頭揍的稀巴爛。壓根不知道哪怕她不在,他依舊能無形陪伴著她,守護屬于他們的一切。暈眩感愈發(fā)沉重,喬傾顏緩緩閉上了眼睛,意識被迫渙散。手環(huán)上的光芒,徹底黯淡了下去。空間翻轉(zhuǎn),秘境內(nèi)的一片未知境地,忽然砸入了一道紅影。在地上躺了不知多久,身影終于虛弱的咳嗽了幾聲,有了一絲動彈。喬傾顏意識回籠的瞬間,刺骨冰寒如千萬根銀針,刺入皮肉,無時無刻的扎著骨頭。頭發(fā)、身上滿是冰霜,她一連打了三個哆嗦,睜眼時,眼睫毛上凝結(jié)成了一層白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