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傾顏向毒障走了幾步,后頭的人沒再跟上來。聽到他的抽氣聲,好整以暇的轉過身來。“怎么不追了?”封華第一時間找了塊巨石,躲在了背后,大氣都不敢出,窒息的貼在石壁上。他被發現了?不可能吧。他一路上都很小心,她也沒回頭看過,怎么可能察覺出什么?應該是跟其他人在說話吧?自我催眠時,喬傾顏玩味的點出了他的名字,“封華少爺?”封華猛地瞪大眼珠子,渾身顫抖了下,一下子癱坐在地上。跟被突然扒光了一樣,赤裸而諷刺,這種感覺,簡直比再看到毒障還要恐怖。反應過來的他,狠狠抽了自己一腿,有什么好怕的?不就是他打心底看不起的廢物小白臉嗎?被發現了就發現了,她還能把自己怎么樣不成?封華緩下情緒,強裝鎮定的從石頭后起身。一抬眼,又看到了飄在喬傾顏身后的毒障,腿肚子陣陣發軟,趔趄了下,險些再癱坐在地上。他兩手掐著大腿肉,臉色難看的沖喬傾顏吼道,“干什么?”“你走你的,叫我干什么?我招你惹你了?”心底的陰影面積愈發擴大,之前被她親腳踹進毒障中心的畫面,歷歷在目!她不會……又要再來一遍吧?看出他的局促害怕,喬傾顏低低一笑。就這慫樣,還想跟蹤她,陷害她?弱!她作勢向他走近兩步,封華忙跟著退后,萬分戒備的瞪著她?!澳阋墒裁??別過來!”太過緊張,以至于嗓子都破音了。喬傾顏更為嘲弄,有壞心沒壞膽。柳眉微微挑起,手中拋著一只藥瓶,唇角噙著邪氣弧度,藍衣飄飄,端的是玩世不恭的紈绔美少年姿態。渾然天成的貴氣,壓迫向封華,令他生出自愧不如之感。喬傾顏道,“你從毒障里撈回一條小命不容易,為了讓你更好的跟蹤我,好好保住你的小命,我大發慈悲,賞你一顆丹藥?!薄爱吘箤嵺`出真知,療愈陣法師,跟真正的煉丹師比起來,差距還是很大的?!笨吹剿乃幤?,封華先是眼睛一亮,隨即黑著臉翻白眼,“我才不要!”“你有丹藥又怎樣?煉丹師是比療愈煉陣師厲害又怎樣?那得是你自己的本事才行!”“你是煉丹師嗎?你別想唬我!頂多是買了點值錢的丹藥,和有高人保護罷了,你自己本人僅僅是個赤級煉陣師!”不知道哪來的臉,這么可憐鄙視他。他封華用不著被一個小白臉看不起!倏然,封華臉色一變,意識到了什么,詭異驚詫的盯著喬傾顏。“你,你早知道我跟蹤你了?”很快矢口否認,梗著脖子直吼?!安皇牵覜]有跟蹤你,我干嘛要跟蹤你?秘境這么大,我不能走這條路嗎?憑什么來這就是跟蹤你了?”她的意思是,她早發現他跟著她了?怎么可能!如果早知道了,他的一切舉動都落入她眼底了?可是一路上,這家伙都沒回頭看一眼啊,是怎么知道他在后面的?太玄乎了!難道在她眼里,他一直都是跳梁小丑,被掌控于股掌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