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枚丹藥,一百萬金幣?!眴虄A顏慵懶挑眉,站在遠處,倨傲睥睨他。一眼看來,藍衣清朗瀟灑,膚白如玉,唇紅齒白,濃黑毒障反而成了襯托,好一副出淤泥不染的畫面。落在封華眼底,格外刺眼,又一次讓他深刻感覺到,兩人之間的差距。她是高高在上的君子,而他只配在淤泥里茍活。封華對喬傾顏的憤恨升到巔峰,他自我良好了這么年,憑什么這個臭小子出現,哪哪都比他亮眼?!澳惴潘?!”封華怒吼,“你坐地起價!剛才還送給我,現在憑什么要錢了?”“還一枚一百萬金幣!你怎么不去搶?這是別人煉制的丹藥,你好意思轉手賣那么貴嗎?”“你有這么窮酸缺錢嗎?嗤,看起來挺有本錢的,原來這么窮啊?!备咂冯A的丹藥確實貴,但也不是這么個貴法。尤其這是他的眼中釘,他不要便宜她。喬傾顏輕笑,轉身就走,不要算了,反正有事的是他。她親手煉制的丹藥,他人重金想買都買不到,何必跟傻瓜論長短。見她翩翩然離開,封華詫異的睜了睜眼眸,這就走了?不應該求著他多買點,多給些錢嗎?對她的想法再次出乎意料?!靶“啄?!站??!你特么耳朵聾了?”封華咆哮,一時松懈,更多毒障侵入陣法,鉆入毛孔,飛快蠶食皮肉筋骨,把他折磨的死去活來。眼白被血絲覆蓋,他忍無可忍的仰天怒吼。“我買!我買還不成嗎?”“晚了,機不可失時不再來?!眴虄A顏悠揚的聲音飄來,頭也沒回的向空氣擺了擺手?!拔医o過你兩次機會,是你自己不珍惜的,可惜啊?!眹K,怎么會有這么蠢的人?活要面子死受罪,給他臺階了,順著下就是了,非要把姿態擺的那么高,自作自受?!澳恪?。”封華氣的吐血,額頭上條條青筋暴突。拳頭攥的咯吱脆響,怎么會有這樣的人?沒有動手,說的話,做的事,夠氣死他的。頭一回遇到這么難搞的對手,可惡至極!走出毒障,喬傾顏遠遠便看到,山底下閃閃發亮的銀色圣光。那是飛行靈船!她心中一喜,使出飄渺步,速速向那處靠近。毒障里空置了許多,這塊區域更是空曠,一眼望去,沒有一道身影。直到靠近,喬傾顏聽到了斷斷續續,若有似無的痛吟聲。飛行靈船渡了層光芒,散發一圈圈狂悍到無可匹敵的防護靈力,忠誠守護著。喬傾顏目光大亮,沒想到靈船竟然還藏著這手,不愧是季無塵為她私人訂制的。主人不在,自己啟動了防護,難怪放在光天化日下,還沒被偷走。循著痛呼聲找去,喬傾顏在一堆殘石下看清了那人。正是之前把她嚇的不輕的殘魂老頭!前幾天滿身輕狂傲氣,現在有多落魄就有多悲慘,鼻青臉腫,衣衫襤褸,身上千瘡百孔。身影忽明忽暗,靈魂隨時能破碎,靈船上的靈力死死禁錮壓制著他,怎一個慘字能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