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人?”封華馬上捂住了前胸,一臉拒絕。“你別胡說,我不是那樣的人,我不是斷袖,休想潛規則我!”他不是獻身自己,只為換一套住所的人。如果這家伙是個大美人,他自然是不會拒絕的,偏偏是個男的。封華嘴角抽搐,驀地菊花一緊,眼睛來回打量她。這么近距離,靜下來心來,細細觀察她,倒是第一次。哎喲喂,一個大男人,皮膚怎么這么細膩?比他還要好,這膚色白的,比一般女子還要白皙。吹彈可破,五官精致的不要不要的,每一寸都完美到無暇。嘶,奇怪,怎么越看這貨,越覺得比姑娘家家還好看?封華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,心臟悄悄加速。怎么突然覺得,做她的人,還蠻能接受的?小白臉不愧是小白臉,連他這樣的鐵板都蠱惑了,難怪那么多大人物對她傾心了。哪怕什么都不說不做,光這張臉,足夠有魅力了。不行啊,封華啊封華,你特么的,腦子里都在想什么!這是個大男人啊,和他自己一樣的男人!不是斷袖,不能再胡思亂想了!不能鬧笑話!僅僅一息時間,封華腦海里的思緒,已經百轉千回。許久沒得到回應,喬傾顏擰眉,拍了拍他的臉,“發什么呆?讓你坐下要重復幾遍?”“啊?哦哦。”封華仍跟游魂般,不明所以的坐下。她剛才又說了什么嗎?怎么什么都沒聽到?可惡,完全被她迷惑住了,封華,你要挺住,不能對男人有非分之想才對!“我剛才說的人,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喬傾顏揶揄調侃,“可不要想歪了。”看他來回飄忽的眼神,她似乎能猜到那么回事。“我才沒有想歪!大家都是男人,正直的爺們!怎么能開這種玩笑!”封華情緒激動的反駁,好似在說服自己。明心殿已經有很多斷袖了,比如帶頭的君睿和容承,都對言傾有意思。他不能再失守了,否則外人得說明心殿是斷袖窩了,專門盛產斷袖。喬傾顏搖頭失笑,“我的意思是,跟著我混,以后在明心殿,一起拼搏。”“害,做兄弟,你直說,說什么你的人,這不是容易讓人誤會嘛。”封華擺擺手,暗舒了口氣。雖說如此,但為什么,突然覺得有那么點失落?真是詭異。喬傾顏挑眉,“我沒說是兄弟,是讓你做我的隨從。”“隨從?”封華冷不丁起身,連傷痛都不顧了,“你讓我做隨從?我是封華!”他有自己的尊嚴和面子,只想別人追捧他,從沒想過諂媚另一個人。那不就是做牛做馬?“是啊,說做我的人,是好聽點,沒那么直白,你非要我說那么直白的。”喬傾顏聳了聳肩,把他拽了下去。“坐下,別亂動,我不喜歡亂動,打亂我節奏的病人。”說著,在他手臂上扎了兩針,木靈力溫和的流淌進穴位,溫養修復傷處。清晰的感受到木靈力,封華耳震驚的目不轉睛盯著她。“你,你你,真的還有木靈力!言傾,就是言傾公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