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仁,天永安不義,冷冷喝道。“朕幸得神醫大人相助,妙手回春,自然活的好好的!”“你這個妄想殺父弒兄奪位的孽障,都能活的好好的,朕憑什么沒有臉活著?”如果天承逸只是想奪位,不做那么多過分,天理不容的惡事,他也不會狠心下令斬他的腦袋。他都不顧念半點胡子之情了,他又何須眷戀。天承逸哈哈大笑,張狂笑聲肆意回蕩在大殿。“喬傾顏這女人,總愛跟朕作對,實在不乖,這一次,朕不會再讓你們和她如愿了。”水雅嵐不是喬傾顏的對手,但現在他有郝度。哪怕喬傾顏再厲害,也不是郝度的對手。“天長歌已經死在外邊了,該輪到你們了,兜兜轉轉這么久,這皇位最終還不是要落在我手里?”“結局如此,當初你們何必掙扎,現在反而落了個,更加凄慘的下場。”面對無數雙憤怒滔天的視線,天承逸有恃無恐的拍了拍傀儡的肩膀,悠然自得。“我也沒有那么不講情面,好歹都是天淵國出來的,現在愿意臣服我的,我可以饒你們一命。”“不愿意的,死路一條。”此話一出,立馬引來了眾怒。天承逸一脈的人,早已被清除干凈,現在留下的,全是忠心于天淵國的忠誠。“臣服你?你做了那么多壞事,我們怕最后遭報應。”“在北昭王和神醫王妃娘娘眼皮子底下造反,你還沒受夠教訓,還想再死一次?”“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!只要你還沒坐上龍椅,你永遠不是天淵國的王!”天承逸微微蹙眉,一段時間,這些老家伙是愈發頑固了。還是傀儡聽話。“行,那就開戰吧!”他抬起眸子,雙眼蒙上一層無情的血光,盯著龍椅上的天永安,扭了扭脖子,發出毛骨悚然的咯吱聲。配上那條刺眼的疤痕,活像下一瞬,腦袋就要落地般。這樣的天承逸,比大批沒有呼吸,行尸走肉的傀儡還要恐怖。綠靈境巔峰之力盡數釋放,橫掃全場。天承逸腳尖點地,五指勾爪,直撲向天永安。擒賊先擒王,這老狗先死,霍亂其他老家伙的軍心。“開戰,好好玩。”他邊沖邊下令,滿身戾氣席卷,“我要這里,變成地獄!”和喬家截然相反的光景,天淵皇室一片血腥,宛若煉獄降臨。同樣淪陷的,還有醫藥工會。郝度抬手,一盆冷水澆醒了昏睡的青檀、紅玄。看到是他,青檀心中一驚,戒備環顧四周。狹小幽暗潮濕的屋子里,驚悚矗立著十個傀儡。“郝度你想干嘛?綁我們干什么?”道不同不相為謀,他們一直和郝度保持著距離,井水不犯河水。沒想到有一天,會落入他的手里。紅玄瞬間了然,瞳孔劇震。“近日沸沸揚揚,人心惶惶的傀儡,是你弄出來的!你究竟想干什么?”“我們醫藥工會是救人濟世的!不是讓你做這些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