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為鋒銳凌厲,如一把出鞘的寶劍,悍然無匹。“喬夜你終于回來了!這陣子你去哪了?是你解決了這些傀儡?”喬傾顏環(huán)顧四周,眼中躍動出了光彩。“喬家其他人呢?”今天的喬家太安靜了點,到現(xiàn)在除了喬夜,一個人都沒看到。比她的反應(yīng)更激烈,郝度失聲驚叫,“喬夜!你背叛我了?”“這是怎么回事?水雅嵐你做了什么好事,給我跪下說話!回答我!”他嘶聲怒吼,一邊瞪著喬夜,一邊沖地上的水雅嵐發(fā)怒。他完美無缺的大計啊!那頭失敗了,這邊的水雅嵐也不成事,還有什么好指望的?和喬傾顏比起來,水雅嵐處處蠢到極致。“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飯桶!”郝度不痛快的怒罵。冒火的雙眼恨不得把水雅嵐燒成灰燼,心底更加不安。水雅嵐這里出差錯了,不知道天承逸那邊怎么樣了?水雅嵐梗住了喉嚨,震驚的看著完好無損,風(fēng)華絕艷的喬傾顏走來。她一點事都沒有?等等,她好像聽到了師尊的聲音?還沒來得及嫉妒,水雅嵐定睛一看,順著喬傾顏手里拽著的鐵鏈看去,眼皮子猛跳,長抽了口冷氣。郝度被揍的臉變形,渾身上下成了血人,模樣沒比她好多少。一對師徒,出奇的一致,被虐的同樣慘。“師尊?”水雅嵐聲音扭曲,陣陣寒意鉆入毛孔,駭然失色。這是師尊還是狗?連師尊都失敗了?他們的計劃那么成功,怎么會變成這樣!師徒兩人對視的瞬間,都有種做了噩夢的感覺。所有的變故,所有的出乎意料,都跟喬傾顏脫不了關(guān)系!終于從聲音判定出了,地上的血人是水雅嵐,喬傾顏第一時間嫌棄遠離。還以為是喬家女子受傷了,原來是她,那就不必擔(dān)心了。水雅嵐看著她冷靜下來,眼底的關(guān)切緊張消散了個干凈,取而代之的是不加掩飾的嫌棄厭惡。這女人至于嗎?看到她,用得著這么討厭?巴不得她死,是不是?水雅嵐被氣的不輕。喬傾顏放下心,沒再搭理她,連余光都不屑,注意力回到了方才郝度的話上。危險瞇眸,“背叛是什么意思?”她視線在喬夜和郝度身上流轉(zhuǎn),喬夜的失蹤,跟郝度有關(guān)么?“字面上的意思!”郝度總算又找到了得意的地方,“現(xiàn)在喬夜是我的人!已經(jīng)跟你沒關(guān)系了!”這是他最滿意的作品,之前在北昭王的一擊下,只是受了些傷。現(xiàn)在百般淬煉后,再遇上北昭王,一定能完美抵抗住,解決最大的危機。至于會發(fā)生現(xiàn)在這種情況,肯定是水雅嵐這蠢貨,沒有掌控好喬夜,才會讓他失控。郝度冷靜下來,細想喬夜已經(jīng)是一具sharen神器,怎么可能還有自主意識。他操控了喬夜這么久,什么都對他言聽計從,從沒出過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