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此話,原先趕人的長老們,閉上了嘴,眼神怪異的打量她。什么來頭?在工會里面生得很。怎么就一連認(rèn)了青檀和紅玄兩個人,連會長都知道?喬傾顏落座,青檀、紅玄便簇?fù)砹诉^來。“傾顏,毒人的毒你研究的怎么樣了?有沒有眉目了?”“聽說你們把郝度解決了?他怎么還留下的這毒?現(xiàn)在好多地方都被牽連了!”“一籌莫展,所以才來工會看看情況。”喬傾顏掃了他們一圈。“這才幾天啊,你們就下地了?解毒重要,你們身體更重要。”二老老臉一紅,因為她的話,心頭暖暖的。“有會長親自幫我們調(diào)養(yǎng)身體,身體總有一天會好的嘛,重點是現(xiàn)在這毒!”“郝度把我們兩人害成這樣,還留下這等禍害,我們當(dāng)然要想辦法解決,讓他在地下挫敗后悔!”會議室里,人差不多到齊了。凡是進來的人,視線都情不自禁飄到喬傾顏身上,好奇的竊竊私語。不消片刻,一道人形光影被投注在潔白的墻壁上。一頭發(fā)花白,身穿及地長袍的白衣老者,慈眉善目的出現(xiàn)。這是他的意識體,非本體到來,依舊讓在場人恭敬的起身行禮。“會長好。”喬傾顏呼吸一窒,她見過!這不就是之前給那大佬醫(yī)治的老頭嗎?原來他就是會長啊!她當(dāng)初還以為是,某個很有氣場的長老前輩,居然早早的就見過了傳說中的醫(yī)藥工會會長!等等,會長都要對那大佬如此尊敬?一時間,所有人都起身行禮了,包括行動不便的青檀和紅玄,唯有喬傾顏還坐在原地。其他人投來了厭惡、鄙視、憤怒的目光。這陌生姑娘譜擺的很大啊,在會長面前都敢耍大牌。“會長,我提議,在會議正式開始前,先清理下不相干的人。”不約而同的,無數(shù)視線落到了喬傾顏身上。會長隨之望來,反應(yīng)過來的喬傾顏正要起身,就聽到耳邊一陣和藹的笑聲。“王妃不必多禮,坐吧,快坐下吧。”喬傾顏怔住,“你知道我是王妃?”季無塵這影響力挺大啊,連公會長老都知道他。“是啊,我們也不是第一次見面了,王妃請坐吧。”會長慈愛的看著她。原先一束束鄙夷嘲諷的視線,頃刻間轉(zhuǎn)變了揣測、好奇、震驚的視線。原來來頭真的很大啊,背后靠山不得了,連會長都得給面子。唉,看來醫(yī)藥工會是真的不行了。出了個郝度這禍害不說,隨隨便便都能進來個毫不相關(guān)的姑娘,參加秘密會議了。“其他人,也都坐下吧,直接切入正題。”“這次的毒,是郝度特地研制的奇毒,大家務(wù)必齊心協(xié)力,共渡難關(guān)。”“此毒極為狡猾,自帶靈性,擅長隱藏自己的毒素,至今連我都沒看出,其中的三味毒引子。”“毒引子沒法看透,就沒法對癥下藥,在座各位,有沒有把毒引看全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