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似乎可以確定了。季無塵淡淡一笑,“我和傾顏帶你去王府,你挑一間你覺得住的舒服的。”安遠想也沒想的說,“不用挑了,我肯定選住的離你最近的屋子,你的主屋還有偏房么?那樣更好。”“偏房……”季無塵遲疑了下。王府的每間院子里,除了一間最大最舒適的主屋,兩邊都有類似偏房。但配置都不怎么好,安遠等于是王府的客人。讓客人住偏房,怎么樣都覺得怪異。生怕他不同意,安遠接著道。“啊,這不是身體好多地方還有點僵硬嘛,做什么都沒那么方便,如果和你住的近一點,比較方便使喚你來伺候我。”他和季無塵關系不錯,所以這番開玩笑的語氣,聽起來也挺自然的。喬傾顏卻是更加不爽,這姓安的一對兄妹,敢情都是她的情敵?一個妹妹不夠,現在還來個哥哥,跟她搶她老公。她這是幫自己救了個,多大的情敵啊!看季無塵這樣,肯定不知道安遠的心思,但她憑著女人的第六感,已經發現了端倪。她不排斥斷袖,但斷袖到她家男人身上,這就得管管了。從剛才開始,安遠的目光一直落在季無塵身上,似乎是刻意無視喬傾顏,沒再看她一眼。喬傾顏出聲,“如果你不介意的話,我們可以讓府里的下人,隨時隨地照看你,伺候你。”她挽住季無塵的手臂,關切心疼道,“因為無塵的身體也不怎么好,難免會有照顧不周的地方。”這是真話,他剛恢復到被咒術控制的狀態,情況本就糟糕。最好不麻煩他為妙。看到安遠沉下來的眼眸,喬傾顏繼續道。“如果你覺得不行的話,我也可以照顧你。”看來安遠很不待見她啊,她說什么,眼底都有若隱若現的厭惡和排斥。嘖,這敵意,沒比安筱筱少,甚至還要比安筱筱更甚。季無塵這鋼鐵直男,這么多年,居然一點微妙的異樣都察覺不到嗎?“不行。”這是季無塵說的。“不必了。”這是安遠說的。季無塵同樣心疼的看著喬傾顏,“這陣子你太忙太累了,也需要好好休息。”她才剛經歷一場生死絕境,同樣需要休息。看著他對喬傾顏寵溺心疼的模樣,安遠臉上的淡然,險些維持不住。蜷縮在衣袖下的手,緊緊攥了起來。所以睡了一覺醒來,什么都變了是么?以前的季無塵,肯定會同意他的要求,把他當成了唯一依靠的生死兄弟。但是現在,同樣身體抱恙,季無塵卻把那個女人放在了第一位。很明顯,現在的他,已經不是他的唯一了。這個女人當真礙眼,到底哪里冒出來的,突然就勾走了無塵的心?她哪一點,比的過他們幾十年同生共死的兄弟情了?狐媚子!和喬傾顏達成共識,季無塵轉眼看來。“這樣吧安遠,我讓府內最好的下人貼身照料你。”“另外夜雨也守著你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