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胡說,他就是喜歡你,你把他當兄弟,他卻想做你妻子,獨占你!”喬傾顏踮起腳,跟他說悄悄話。季無塵聽出了一身雞皮疙瘩,作為鋼鐵大直男,他實在難以想象那基情畫面。更大力的揉亂了她的頭發,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。“停停停,別說了,哪里看來的不正經東西,少看些,安遠不是那樣的人。”聞言,喬傾顏嗤之以鼻,瞧瞧,她就知道,這么空口說,無塵肯定不會信。還好剛才緊急時刻,她收回了毒針,否則她就得被誤會了,有嘴也說不清。倒不如把安遠留著,讓無塵相信了,再由他親自做決策。喬傾顏不服氣嘟囔,“等會兒你就信了,我是給你打預防針。”竭力壓制住殺意的安遠,總算出聲,“無塵,你回來了。”“不要誤會,我是在和……嫂子切磋,這不是睡了太久,渾身都僵硬了嗎,嫂子說這樣有助于恢復。”“是吧,嫂子?”他意味深長的看來,看似平和,話中自帶威脅。喬傾顏卻壓根不接他的威脅,直白道。“切磋什么?我和你切磋,你至于用全力嗎?這明顯是要殺了我。”安遠面色一僵,萬萬沒想到,她會直接說出這話。季無塵發現了僵硬的氛圍,視線來回在兩人身上轉,不由正色起來。看來小嬌妻和安遠不對盤啊,這劍拔弩張的。不過傾顏這么久以來,一直想著法的幫安遠清醒,昨天安遠醒了,她也很激動。沒有半點排斥安遠的樣子,倒是現在安遠清醒后,事情好像不尋常了。季無塵何許人也,幾乎認定了是安遠那出問題。難道真是傾顏說的,安遠對他……一想到這,他就渾身不自在。他把安遠當了幾十年的兄弟,如果安遠真的是那樣的想法,突然無法直視曾經的過去了。“無塵,昨天你一直在場,應該還記得,他一直不信任我的醫術吧?”“現在又對我下狠手,他究竟什么想法,你自己想吧。”喬傾顏沒有要隱藏的想法,她馬上就要回明心殿了,必須把這個情敵從無塵身邊趕走。不然她怎么安的下心?季無塵擰緊眉梢,肅然看向安遠,“究竟怎么回事?”沒錯,昨天他就覺得安遠若隱若現的針對傾顏。傾顏救醒了他,這樣的舉動不就是忘恩負義么?安遠不心疼,他還心疼呢。以前的安遠,不是這樣的人。安遠臉皮子抽了抽,一下被喬傾顏拆穿,沒有任何防備,忽然不知道該說什么了。“這是誤會,我太久沒有用靈力,所有大力了點,望嫂子諒解。”他顫抖著雙腿,就要跪地。“對不起嫂子,真的對不起,我沒想到會這樣!我不是故意的!”越說,腿抖的越發厲害,五官痛苦扭曲,一副難以承受的樣子。季無塵甩出靈力,承托在他膝下,蹙著眉道。“還沒完全恢復好,跪就暫且免了。”喬傾顏磨牙,掐了他一把,面色清冷的睨著安遠。“呵,剛才對我出手的時候,還靈活的很,現在是不想跪,還是又故意裝可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