惡臭襲來,胃里劇烈反胃。向圓圓臉色煞白,灰敗的眼中盡是崩潰和絕望。這一刻她突然好想回家,好想爹娘,好想天淵國,好想傾顏……旁邊掙扎無果的同門弟子,悲憤交加的怒罵,卻沒人救得了她。無能為力的絕望感,充斥了整片空間,壓抑的人喘不過氣來。千鈞一發之際,一記清脆的破空聲響起,寒芒自眾人眼底劃過。還沒看清是什么,殺豬般的尖叫響起。那個妄想對向圓圓做什么的男人,捂著鮮血淋漓的下身,痛倒在地,嘴里哀嚎不斷。大汩大汩的血從指縫流出,看的在場之人,下身皆是一涼,恐懼的變了臉色。另一個剛解完褲腰帶的男人,看到同伴倒下呆了一瞬,才循著方向向那看去。一道清爽藍影從眼前閃過,面如森然羅剎,裹挾著煞氣和陰寒,嚇的他心臟一縮。“你是誰?別多管閑事啊我警告你!傷了我蘇家的人,你找死啊!”喬傾顏冷笑,陰冷如魔鬼囈語。“動我的人,拿你們蘇家所有人的命血祭贖罪!”那人怒從心中起,還想回嘴,被一巴掌抽飛,在原地如陀螺轉了兩個三百六十度大圈。接著腹部五臟六腑攪成一團,膽汁胃液全數上涌,哇的一口吐了出來。喬傾顏甩出一記鞭腿,再抬膝一個斷子絕孫絕招,痛叫穿破天際。她仍覺得不過癮,扣住他的頭發,如皮球拽了回來,喂了滿滿一口毒丹。各種毒效的慢性毒丹,不至于立馬讓他斃命,卻能從現在開始,折磨的他生不如死!“滾!”做完這些,她才暫且放過他,一腳將他踹飛。這位蘇家人跟人肉沙袋一樣,只有被挨揍的份,單方面被秒殺,撞斷了一棵樹干,趴在地上直吐白沫。伸手摳喉嚨,想要把剛才吃下的毒丹吐出來,結果全在肚子里化開了。他膽戰心驚的絕望,“你給我吃了什么?該死的!”他不會被毒死吧?這種恐懼,甚至讓他忽略了胯下斷裂粉碎的疼痛,滲出一身冷汗。喬傾顏沒有搭理他,快步掠向失魂落魄的向圓圓。她躺在地上,仍沒有停止顫抖,冷汗和眼淚簌落落落下,好像被整個世界拋棄了一樣。滅頂的絕望襲上喬傾顏,壓抑的她都喘不過氣來。“圓圓我來了,別怕,有我在,沒事了?!眴虄A顏緊緊抱住向圓圓,拿出空間中的衣袍將她罩住,試圖用體溫溫暖她冰涼到不正常的溫度。指尖氤氳出木靈力,快速緩解她手腕上的紅腫和疼痛,溫養斷裂處。向圓圓的意識一點點被喚回,她怔怔的看向喬傾顏,雙眼通紅。慘白的臉色,襯托的眼睛和巴掌印更為赤紅,更加可憐。“傾,傾顏?”不是幻覺嗎?真的是傾顏嗎?她現在在宗門外歷練,真的有那么巧,可以遇到傾顏嗎?終于得到了她的回應,喬傾顏重重點頭,用盡全身力氣的抱住她。心疼的呼吸都痛,“是我,圓圓別怕,沒事了,我來了,要欺負你的人,都得完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