鷹哥的眼睛一下直了,什么時候關了這么個小妖精,他之前居然沒有發現!“你是怎么被關進來的?”他咽了咽口水,忽然不想把她便宜給喬文泰了。小姑娘黑葡萄般的眼睛,機靈的轉了轉,把他的心思摸的透透的。她拉開肩頭的衣襟,露出大片黑黝發青的胎記,將垂在脖子上的頭發往后一撩,丑陋的胎記蔓延到脖子上。“我走在大馬路上,你們蘇家人說,我丑到你們了,所以把我關進來了。”大片大片胎記,嚇人又恐怖,生生破壞了美感。再漂亮的臉蛋,也抵不住這等猙獰。蠢蠢欲動的鷹哥,立馬被打消了心思,厭惡的作嘔,嫌辣眼睛的閉上眼睛。“滾!丑八怪!趕緊蓋上!丑死了!”他淬了口唾沫,“不過嘛,這種好東西,還是要便宜喬家主了,你,就你專門服侍喬文泰。”“只要你今天把他降服了,我可以大發慈悲,把你放出地牢,不用再在這受苦!”喬文泰要帶著喬家人守身如玉,立在神壇是吧?那他非要破了他們的禁忌,讓他們狠狠唾棄鄙夷自己!小姑娘起身,通體黑裙,黑絲絨質地,在昏暗的幽光下,折射出低調的貴氣,襯托著她曼妙娉婷的身姿。高挑,貴氣逼人。一起身,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,恍若漫步在地牢中的女天神,讓鷹哥等人冒出無法褻瀆的疏離感。鷹哥咽了咽口水,這女的,好美,骨子里的美。模糊的視線下,一抹自帶光芒的身影走來,喬文泰閉上眼搖頭。“走,不要過來,不要靠近我。”臉上滑下一滴滴冷汗,僅剩的理智越發薄弱。姑娘看著他,唇角淺淺勾起,沒有半點危機來臨的懼怕,“就要。”唔,越近,越好看了。這男人俊美且成熟,穩重威嚴,儒雅有禮,有擔當,尊重女子,很不錯嘛。些許精光從眼底劃過,唇邊的笑意加深。隨著她靠近,喬文泰嗅到了一股白玉蘭的清香,如她本人,高貴典雅,此刻更為攝人心魂。他清晰感受到,瘋狂躁動起來的蠱蟲。喬文泰身體劇烈顫抖,根本不敢看她,游走在崩潰的邊緣,“走!”“走什么走?便宜你還不好?”鷹哥不屑,目光游移在那姑娘身上。“聽說你媳婦早跟其他男人跑了,現在給你這么好的機會,不好好珍惜?我這是幫你做了件好事!”聞言,姑娘更好奇了。還有一抹……小小的雀躍。“沒媳婦了?”是不是可以理解,他現在是孤身一人?那就更有意思了!見喬文泰依舊不為所動,著急拉他下神壇的鷹哥,一把將那姑娘推向喬文泰。“你不會主動點啊?”姑娘的手臂擦過牢籠上的鐵釘,鮮血當即涌出。血腥氣讓喬文泰一下清醒,衣袖破了一片,鮮艷的血口在手臂上格外刺眼。“你,沒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