硫酸的腐蝕還在擴散,再這樣下去,整只手都會遭殃。季無塵的手非常好看,手掌寬闊有力,蘊含著翻天覆地的力量。手指修長,骨節分明,膚如白玉,現在被毀了,別提有多心疼了。季無塵卻像感覺不到疼,不為所動的抱著她離開更衣室,銳利的雙眸掃過嚇呆的兩人。對夜水和夜火下令,“交給帝昱,讓他處理干凈,他管理不好拳場,本尊可以代勞!”他看到幾個人了?泰山、獵鷹,現在還有這兩個不知怎么溜進來的兩人。一個個都是窮兇極惡之人,做法卑劣殘忍。夜水、夜火應下,一女一娘娘腔的哭饒聲響起。“對不起殿下,我們不是故意傷你的,求你饒過我們吧,我們是在為您除害啊啊……”接下來是一段刺耳的痛叫,強行從季無塵懷里跳下來的喬傾顏,神情凜冽。方才停下來的飛刀,刺入了兩人的手腕。挑斷了她們的手筋,將她們的手齊口切下,聲線森如鬼魅。“傷了他,你們通通該死!”如果是傷她,她興許還沒那么生氣。但傷了季無塵,那就不能就這么算了。她拿出木澈煉制的毒液,潑上了兩人,“既然喜歡毀別人的容,先嘗嘗這是什么滋味!”說罷,不再耽誤,將木澈的靈氣和一堆藥粉,鋪在了季無塵的手背上。“這硫酸里還帶著毒,先緊急處理下,找個地方下來,我要給你清洗一遍傷口,重新處理。”她的緊張和擔心是裝不出來的,還有那冷臉護夫的樣子,攥住了季無塵的視線。眉眼柔和下來,一股暖流竄向四肢百骸。這種被保護,被疼惜的感覺,身居高位,鮮少感受到,新奇又帶著似曾相識的熟悉感。他很喜歡。夜水和夜火,也驚異的看著喬傾顏一系列的動作。再看看地上的兩只斷手,突然被折服了。這凌厲果斷狠絕的樣子,太有尊主夫人的范兒了吧!給季無塵簡單處理完,喬傾顏看向夜水、夜火,“交給你們了,務必好好處理!死都要記住教訓!”“是!”夜水、夜火不由自主挺身回答,等反應過來突然發現,他們怎么乖乖聽她的話了?這魄力,跟殿下如出一轍。季無塵沒再說話,好整以暇的看著喬傾顏處置一切,愈發覺得她的有趣。像極了寶藏,總藏著吸引他的魔力。她真的很有意思。喬傾顏顧不上那些,帶著他急急忙忙向空蕩蕩的門口走去。“我們先找帝昱開一間貴賓室,我必須要找個安靜的地方,給你處理好。”被她抓著另一只手,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后,姿態慵懶,唇邊漾著淺笑。“到底是誰有事?你這么緊張本尊么?”“當然了!你是季無塵,我不緊張你,緊張誰?”喬傾顏這會兒,都不覺得頭痛乏力了,一心撲在了他的傷口上。經歷了生死離別,她一點都看不得他受傷。她怕了,生怕再有什么三長兩短,再來一次,她覺得自己一定會崩潰。沒找到帝昱,迎面碰到了牧一,喬傾顏眼睛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