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下的人沒有半點動靜。確認他真的睡著后,喬傾顏狡黠一笑,借機偷親了他一口。隨后,閃電般撤退。捂住胸口,輕舒口氣,心臟砰砰直跳。有沒有被他發現?她沒用力,就蜻蜓點水了下,應該沒影響吧?再看他睡美男一般的模樣,耳根子燙了燙。怎么覺得自己跟偷偷耍流氓的女變態一樣?奇怪,不就是親一口嘛,有什么不好意思的。真是的,他是她的夫君啊!想著,又鼓足勇氣,一點點挪動靠近他,視線掃過他薄而性感的唇上。剛才太短了,來個時間稍微長一點的。讓你對我冷淡,現在還不是乖乖就犯?追夫路漫漫,總需要一些調劑,先收點利息好了。木澈無語捂臉,“主人,你夠了!原來你還有這屬性!”喬傾顏挑了挑眉梢。“這你就不懂了吧,感情中,總得有個人主動,以前是他主動,現在暫時換成我而已。他都冷成冰塊,我要是再不主動,轉身就說拜拜了。”如果她不主動,沒有記憶的季無塵,和她再見即是陌路。根本不會記得她是誰。而她還存有記憶,一個人風雨前行,眼睜睜看著他和自己越走越遠,徹底成為永遠無法相交的平行線,那才是真正的虐心。這兩個月,是她能最靠近他的機會,來之不易,她不想輕易放棄。兩個月后,她前往流仙宗,一切回歸正道。屆時,若他再無改變,也許就真的……沒有結果了吧。那就趁著現在,盡可能的多留下美好吧。“對,你說得對,你說的都是真理。”木澈偷偷摸摸張開了五指縫,向外偷看。被放在一邊的三頭蛇和小獅獅,四雙眼睛,也都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向季無塵靠近。越靠越近,她甚至能感覺到他的呼吸,淺淺拂過下巴。眼前翻涌著曾經相處的畫面,心跳的愈加劇烈。沒了酒壯膽,又是大白天,難度大了不止一點點。就在唇剛要親上的瞬間,睡著的男人倏然睜眼,眼底騰起殺氣,一掌扣住她的脖子。一個翻身,將她抵在了榻上。誰?突如其來的攻擊,喬傾顏沒料到他會突然醒來,更沒想到他會掐自己的脖子。躺在榻上,睜大眼睛,委屈巴巴的看他。“是我……”艱難出聲。頸骨疼痛欲裂,隨時能被他捏成一堆粉末。他的力氣比她大了不知道多少倍,反抗在他手下,如蚍蜉撼樹。木澈驚呼,“我靠!快給我松開!傾顏你撐住!”三頭蛇和小獅獅反應過來,急忙咆哮的向季無塵沖來。“放開主人!”千鈞一發之際,喬傾顏抬起腦袋,一口咬在了季無塵的手臂上。他使力,她就使力咬他。虎牙狠狠刺在他的手臂上,似乎下一刻就能穿透皮肉。疼痛喚回了理智。眼中的殺氣和猩紅頃刻間退去,季無塵手觸電般收回,駭然的看向她被掐白的脖子。瞳孔驟縮。“對不起,本尊以為你是……”喬傾顏捂著脖子咳嗽,總算喘上一口氣來了。他的氣勢太強,壓制的她腿軟,方才對上他眼睛的瞬間,差點窒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