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準(zhǔn)機(jī)會,牽過她的手,開始擦。從手心到手背,再到指縫和手指,那專注仔細(xì)的模樣,像是碰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細(xì)菌一樣。喬傾顏滿頭問號,抽了抽手。“手上沒臟,不用擦得這么仔細(xì),好了,我們開始吧。”“不行,就是要擦干凈,還差一點(diǎn)點(diǎn)。”季無塵說的很認(rèn)真。木澈驀地反應(yīng)過來,噗嗤大笑。“這位殿下,你不會小心眼到,記仇記到現(xiàn)在吧?昨天我們不就是拽主人起來嗎?有必要這樣嗎?”有了他的話,喬傾顏跟著反應(yīng)過來。腦門冒出黑線,“原來你是打著這個主意。”骨子里還是有他的霸道、占有欲在,臭混蛋。無極黑臉,“哼。”這擺明了是嫌棄他和木澈,虧的那個木澈慫包,還笑的出來?不光慫,腦子還有包。仔仔細(xì)細(xì)給喬傾顏擦完手,季無塵柔和,極具耐心的臉,頃刻間一變。兩塊濕巾丟出,分別甩向無極和木澈,冷冰冰且不耐煩道。“你們也給本尊擦干凈。”不能讓傾顏的一切,留在他們那兒,只能是他的。說著,趁機(jī)握住了喬傾顏抽回的手,將她牢牢攥入掌心。“季無塵!”喬傾顏咬牙切齒。轉(zhuǎn)臉,季無塵委屈幽怨下來,“我也想牽你的手。”那變臉?biāo)俣瓤胺Q一絕,每個尺度也把握的分外恰當(dāng)。喬傾顏:好吧,忽然心軟了。另一邊,無極,“擦手?開玩笑!你有什么資格命令本尊?”“靠靠靠,主人你看看,這霸道的小心眼老男人,他心眼有沒有針眼大啊?”無極和木澈看著濕巾,一言難盡。季無塵沒搭理他們,帶著喬傾顏開始美好的二人訓(xùn)練世界。呵,他忍到現(xiàn)在,已經(jīng)是極限了。夜水夜火出現(xiàn),分別壓制無極和木澈,監(jiān)督他們擦手。沒骨氣的木澈,連忙接過濕巾,麻利的主動擦手。真不是他想慫,他的靈力沒有攻擊力,只能‘委曲求全’呀。無極無語,多大的事,敷衍的擦了擦手。喬傾顏好氣又好笑的看了看他們,一群活寶。雖然這幾人吵吵鬧鬧的,怎么還覺得挺和諧的?“你們都是男人,這樣真的好嗎?”這畫風(fēng),真清奇。“你是我的。”季無塵垂眸,突然來了這么一句。喬傾顏一怔,手上的靈力打歪,沒有躲開他的攻擊。眼看就要被打中,季無塵暴掠而來,將她攬入懷中,閃身避開。“怎樣?有被擦到哪里么?”喬傾顏搖搖頭,從他懷里出來,“你剛才說什么?”“我說,你是我的。”所以,不喜歡別人碰你,只想你是我的。她一瞬間緊張的,大氣都不敢出,“你恢復(fù)記憶了么?”“沒有。”但,這是我現(xiàn)在所想的。不管有沒有恢復(fù)記憶,我都承認(rèn),你是我季無塵的妻子。這話,季無塵沒有說出來,而是扣住了她的后腦勺,俯首強(qiáng)吻住了她的唇,宣誓主權(quán)的攻城掠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