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已至此,江秋和慕致逸紛紛松了口氣。當(dāng)初他們能決定她的生死,現(xiàn)在同樣,再鬧騰,終究是個小丫頭罷了。再說另一邊,又是另一番畫風(fēng)。送喬傾顏進(jìn)流仙宗后,季無塵忙碌了幾天,好不容易有了點空閑時間,腦海里滿滿都是對她的思念。全身心都被小姑娘給占滿。現(xiàn)在回到圣殿,看不到她,摸不到她,深刻體會到了什么叫空虛寂寞冷。許久沒折磨他的失眠,又找上了他。一開始還能忍,忍了幾天,終于忍無可忍了。好不容易活躍了不少的圣殿,因為喬傾顏的離開,再次成了冰冷壓抑的和尚殿。季無塵不好受,圣殿的手下們,同樣不好受。他們早習(xí)慣了喬傾顏在的日子,習(xí)慣了有喬傾顏管教,而溫順了許多的殿下。這一天,季無塵再也忍不住,經(jīng)歷了一晚痛苦的失眠后,大清早便前往了流仙宗。不告訴她,突然出現(xiàn)在她面前,給她一個驚喜,不知道她會是什么反應(yīng)。她應(yīng)該跟他一樣,非常想他吧?想到即將見到心心念念的小丫頭,季無塵翹起唇角,連日來的陰郁終于迎來了陽光。“讓夜雷把傾顏在的位置發(fā)來。”這個點,趕到她應(yīng)該還在夢鄉(xiāng)。一睜眼就能看到他,想想都覺得美好。“殿下……”夜水頓了頓,說道,“雷說,喬姑娘現(xiàn)在在流仙宗武修部的試煉場……”這才什么時辰呀,喬姑娘居然已經(jīng)起床,還開始訓(xùn)練了?這拼命程度,連他都佩服,完了,殿下肯定要生氣了。以殿下日漸在意、寶貝喬姑娘的態(tài)度上來看,肯定免不了心疼。果不其然,聽到回答,季無塵的臉登時沉了下來。“她在干嘛?”這個點,不睡覺了?還是一個晚上沒睡?好啊,他不在身邊看著她,就是這么照顧自己的?之前怎么答應(yīng)他的?眼看季無塵的臉色愈發(fā)難看下來,夜水腦袋迅速轉(zhuǎn)動。“殿下不要生氣,興許喬姑娘跟殿下一樣,思念殿下,以至于睡不好覺,所以才這么早……”這么一想,季無塵的神情緩和了些許,俊眉微微一挑。有點道理。嗯,越想越煞有其事。見順利安撫好大魔頭,夜水暗暗松了口氣。季無塵剛恢復(fù)了笑意,轉(zhuǎn)眼又沉下臉來。“這個小妮子,再想本尊,也不能不睡覺!看來解決這個最好的唯一辦法,唯有讓本尊搬來流仙宗了。”這樣就能暗戳戳的跟她睡一起了。他早跟東方駿打好招呼了,喬傾顏身份特殊,不能讓她跟其他人擠一間屋子。所以自打喬傾顏進(jìn)煉器部的第一天開始,她便單獨一人一個房間,影語睡在她旁邊的屋子,也是一人一間。為此,他要搬來和喬傾顏住,簡單。很正常嘛,他們是夫妻,睡一起太正常不過了。反正沒有她的圣殿,不是完整的圣殿。夜水汗噠噠,殿下,多少人想搬進(jìn)圣殿,你放著好好的圣殿不睡,居然來流仙宗,夠有你的……追妻追到這份上,也是沒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