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帝昱這樣的至尊,只要他一聲令下,什么樣優(yōu)秀的女人沒有?何必跟我一個不清不白的女人在一起呢?我沒資格。”向圓圓挖開了自己的傷疤,這是她現(xiàn)在最在意的地方。哪怕不是帝昱,她也沒有資格再追求幸福了,她怕。喬傾顏擰眉,“閉嘴,不許這么說。”“什么不清不白,什么不干凈,不能這么說你自己!這不是你的錯,也不是你能控制的!”這事很復(fù)雜。向圓圓不是亂來,沒分寸不自愛的姑娘。如果當(dāng)初不是認(rèn)定了夜楓澤為夫君,又怎么會答應(yīng)……畢竟當(dāng)初的夜楓澤,可是費盡心力,把向圓圓救活,起死回生啊!等于也是經(jīng)歷了生死離別了,誰能知道之后的戲劇變化?結(jié)果夜楓澤還是負(fù)了她,那不是她的錯,她不該給自己那么大枷鎖和壓力。可偏偏這便是女子在意的地方,和男人不同。說不在意容易,但真要做到不在意,又有多困難。她理解向圓圓的感受和想法。沐念煙之前不了解向圓圓的故事,現(xiàn)在聽到她這么說,忽然理解了。因為有過類似的經(jīng)歷,所以更加了解她,忍不住伸手抱住了她,眼眶發(fā)酸。“沒事了,都過去了,不要這么說自己,誰能預(yù)料到這些呢是不是?這不是你的錯,你是好姑娘,為什么沒資格追求?”對比向圓圓,沐念煙覺得她更幸運。起碼她沒有真的失身,關(guān)鍵時刻沐潮一直守護著她。但向圓圓是真的一無所有了,被傷的遍體鱗傷。身為女子,她懂。“順其自然,不是所有人都在意這些?何況現(xiàn)在潔身自好的男人少的出奇,不要給自己太多枷鎖了。每個人的人生只有一次,早日走出痛苦,痛快的活著比什么都重要。”喬傾顏盡全力安慰,有些詞窮。最終所有話語,化為了擁抱,將向圓圓緊緊抱在懷里,心疼的不行。這對女子來說是很傷的,看來圓圓要從中走出來,是件不容易的事。只能期待時間了,時間是最好的療愈神器。時間轉(zhuǎn)回夜楓澤大婚這日。喬傾顏和沐念煙趕場子,昨天剛結(jié)束一場婚宴,今天進行第二場。兩人合力打造,務(wù)必要把向圓圓打造成完美女神,專搶新娘的風(fēng)頭。喬傾顏打響指,有了靈感。“新娘穿紅的,你就穿白的!在我們那,白色是大婚之日穿的其中一種衣服,代表著純潔神圣。”西式婚禮的婚紗,現(xiàn)在成了主流。但是在修煉世界,大婚之日最好是不穿白色的,有不祥的寓意。不詳就對了!要的就是這效果。喬傾顏從一堆精美的衣裙里,挑出了一條最像婚紗的白色長裙,珍貴蠶絲仙氣飄飄,質(zhì)感高級。她的眼睛亮了,“穿這個!”沐念煙嘆息的看著這條裙子,“好美的裙子!傾顏你的眼光太好了!”“快試試,有沒有哪里不合身的,我可以幫你改改。”喬傾顏把裙子遞給向圓圓,下定決心的圓圓沒有猶豫,果斷的換衣服去了。人家都挑釁到面前了,她當(dāng)然要迎戰(zhàn)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