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首的警察從車里下來,環顧一周,問:“是誰報的警?”溫歡年:“是我?!贝掖亿s來的幾個校領導只覺得莫名其妙。其中一個副校長皺著眉質問:“這位姑娘,你不是我們學校的教職工吧?你是怎么進入我們學校的?你為什么要報警,是來搗亂的嗎?”倒是洪可妮的班主任看見了溫歡年身邊的洪可妮一家,詫異地問:“洪同學,你不是請假了嗎,怎么會在這里?”洪可妮知道自己得了離魂癥,也知道涼亭下埋了人,但這些事都太驚悚,也太不可思議了,她不確定能不能說,于是朝溫歡年看過去。溫歡年摸摸她的腦袋,說:“交給我?!焙榭赡萘⒓绰冻鲂湃蔚谋砬椤貧g年的目光掃過一眾校領導和老師,說:“你們如果不想把事情鬧大,就把學生都疏散吧?!甭勓裕iL也反應過來,連忙叫跟過來的老師們去安撫疏散操場外那些圍觀的學生,只留下幾個校領導和洪可妮的班主任。為首的警察見學生散去,操場變得安靜,便上前詢問溫歡年:“你能說說報警的原因嗎?”溫歡年點頭,用下巴指了指之前開口的副校長,說:“我懷疑他兩年前強暴學生,sharen埋骨?!边@話一出,現場一片嘩然。洪可妮的班主任立即斥責溫歡年:“小姑娘,有些話可不能亂說,你指控別人犯罪是要講究證據的!他是我們副校長,平時性格特別好,為人和善,怎么可能sharen!”幾個校領導也紛紛搖頭表示不認同。校長更是不悅地說:“我和老劉認識了幾十年,他不可能是那樣的人!”溫歡年淡淡地說:“知人知面不知心?!备毙iL像是受了極大的侮辱,一張臉漲得通紅,憤怒地說:“你拿出證據來!拿不出證據,我就告你誹謗,告你毀壞我的名譽!”溫歡年面無表情:“我只是懷疑你而已,你干嘛這么激動?”副校長咬牙:“強暴學生,sharen埋骨,這樣的罪名我承擔不起!”溫歡年神色依舊平靜:“可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你,甚至還有目擊證人瞧見你做壞事的全過程?!薄澳繐糇C人?”為首的警察皺眉,“是誰?”溫歡年的視線落在洪可妮的班主任身上:“他?!边@下子所有人都怔住了。班主任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,戴著黑框眼鏡,長相清秀,看著斯斯文文的。他有些慌亂地別開視線:“我沒有……”可他這個反應,恰好證明他確實是瞧見了副校長的犯罪過程。為首的警察嚴肅地說:“這位老師,麻煩你把看到的事情全部說出來?!薄安唬也荒堋卑嘀魅蔚椭^,似乎很忌憚副校長,顫抖著聲音說,“我什么也沒看見……”溫歡年盯著他:“兩年前的一個晚上,你給學生上完課回辦公室,撞見他在跟一個女生說話,對吧?”班主任驚訝地抬頭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!”溫歡年:“第二天那個女生就死了,對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