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行笑著說:“沒事,就算你禿了,師父也有辦法讓你的頭發長出來。”顧一玨:“……”算了,他還是好好護養吧,一塊玉石上萬塊,他還是省點錢好了。作為一個富二代,他省錢,他驕傲。之后張行把這次擺攤的收入給溫歡年:“師父,都在這里?!睖貧g年擺手:“你和阿玨拿著當零花吧。”雖然今天賣的符紙大多數是她畫的,但張行和顧一玨才是出力的。再說她還指望以后張行一直幫她擺攤呢,她當然不好意思要徒弟的那點東西。張行倒是挺不好意思。本來就是他上趕著認師父,師父教他畫符,教他算命,他還拿師父的……總感覺自己是來享福的……溫歡年笑瞇瞇瞅他一眼:“不用跟我分得這么清,我只收了你這么一個徒弟,當然得好好待你?!薄斎坏煤煤美?。她就是想忽悠他幫忙擺攤……張行果然很感動,只差當場給她磕頭敬茶。葉遠?。骸啊彼犞约覍氊惡鲇仆降埽滩蛔」雌鸫浇?。其實也不一定得擺攤,之前溫歡年學業繁忙的時候,周末也沒去公園,他知道她就是在逗著張行玩。他很高興她有這樣的玩心,他希望她在自己身邊時,總能笑得這樣開心?!酉聛泶蠹乙黄鹪谛路坷锍粤孙?,玩了一會兒,就準備離開。溫歡年和葉遠琛也打算各自回家。主要是下午在這里做了羞羞的事,溫歡年有點不好意思待下去,再說她和葉遠琛還沒有結婚呢,總不好在這邊過夜,陳爺爺陳奶奶肯定會擔心她。結果在出門時,沈君澤突然接到家里電話,說是沈三叔死在了療養院,具體死因未知?!按笊鄙蚓凉赡笾謾C,有些遲疑地說,“能不能請您和我一起過去看看?”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多,如果跑過去查看沈三叔的死因,估計得半夜才能回家。但是沈爺爺那邊想請溫歡年幫個忙,沈君澤作為晚輩不好拒絕,只能向溫歡年開口求助。葉遠琛微微蹙眉,看向溫歡年:“你想去嗎?”若是她不愿意,哪怕沈家和葉家是世交,他也不會強求她。溫歡年說:“去看看吧。”沈君澤是葉遠琛最信任的發小之一,他們從小一起長大,且沈家和葉家的利益也綁在一起,如今有求于她,她總不可能袖手不管。葉遠琛垂眸,望著她:“困不困?”溫歡年臉一紅:“……不困。”下午和他胡鬧一通,睡了幾個小時,她估計晚上會失眠,正好可以找點事打發時間。葉遠琛瞧見她紅透的耳根,想到什么,眸色黯了黯。他輕輕握住她的手,柔聲說:“走吧。”……一群人趕去療養院。路上沈君澤簡單地說了一下情況:“我三叔知道朱思肖死了后,就鬧著要出去送朱思肖最后一程,爺爺當然不可能答應他,叫人更加嚴格地看管著。”“今天三叔吃過晚飯,說是想休息,讓保鏢都出去。一小時前,保鏢進去查看情況,發現三叔已經沒氣了?!薄盃敔斦胰瞬榭戳艘环f三叔可能是被道士害死的,所以爺爺就想請大嫂您過去幫忙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