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玉琦勾起嘴角:“為了救我兒子,我只能這么做。”她是有備而來,今天不把溫歡年帶回家救她兒子,她不會罷休。溫歡年的視線從她臉上掃過,冷笑一聲:“你口中的兇手,是受害者的姐姐。她為了替妹妹報仇,給你兒子下詛咒。這是你兒子的報應(yīng),你就算抓了她,你兒子也救不回來。”“所以我才請你去救我兒子,如果你不救,她就會沒命。”邱玉琦眼中閃過陰狠的光,“換句話說,她的命在你手里,你選擇救我兒子,就是在救她。”這么明顯的威脅,不光溫歡年聽了直皺眉,白悠悠三人也是一臉憤恨。“不要臉!”白悠悠忍不住小聲嘀咕。因為簡辛和邱玉琦曾是金童玉女,她也就順便了解過邱玉琦,當(dāng)年的媒體對邱玉琦的評價很高,稱她是第一美人。沒想到現(xiàn)實中邱玉琦竟然這么惡毒。白悠悠的聲音雖小,邱玉琦卻恰好聽見,聞言微微挑眉,說:“只要救我兒子,別說是臉面,就是要我的命都行。”溫歡年冷冷地瞧著她:“難怪你兒子無法無天,都是被你寵出來的。”邱玉琦并不辯解,只是淡淡地說:“溫大師,咱們別說廢話,你給我一句話,到底愿不愿意救那女孩子?”她灼灼地盯著溫歡年,步步緊逼。白悠悠一把抓過溫歡年的手,說:“別聽她威脅,咱們不搭理她!”她雖然不知道邱玉琦的兒子到底做了什么孽,但既然溫歡年說邱玉琦的兒子活該,那肯定就是,她才不會同情邱玉琦兒子。她頓了頓,又低聲在溫歡年耳邊說:“我知道你肯定有辦法救那個女孩子。”在她心里,溫歡年是無所不能的,所以她相信溫歡年既可以撇開邱玉琦,又能把那個女孩子救下來。溫歡年拍拍她的手臂,示意她別動怒。她抬眸,望向邱玉琦,冷冷地說:“你就不怕報應(yīng)嗎?”“我當(dāng)然不怕。”邱玉琦直勾勾地回視她,“不管是什么報應(yīng),都報應(yīng)到我頭上就好,我只要我兒子平平安安。”她一臉慈母相,仿佛她是天底下最好的母親。溫歡年卻只覺得惡心。要不是她從小溺愛兒子,養(yǎng)成了她兒子無法無天的性格,她兒子又怎么會屢次害人性命?從邱玉琦的面相上看,她兒子已經(jīng)不是第一次玩死女人。溫歡年盯了邱玉琦一會兒,忽然勾起唇角:“行啊,我跟你走一趟,去瞧瞧你兒子。”邱玉琦臉上立馬露出得意神色。她做事從來都是不達(dá)目的不擺休,否則她當(dāng)年又如何能嫁入豪門世家。白悠悠輕輕拽了拽溫歡年的手,低聲問:“小年,你真要去救她兒子嗎?”邱玉琦曾和簡辛鬧過緋聞,據(jù)說兩人當(dāng)年很甜蜜,后來和平分手,兩人還是朋友,簡辛對邱玉琦的評價很高。也正因為如此,白悠悠對邱玉琦的感官還不錯。可今天見識到了邱玉琦的手段,她真覺得邱玉琦這個女人歹毒得很,邱玉琦的兒子也不是好東西,不值得救。溫歡年輕聲說:“你也跟我一起去吧,說不定你還能知道簡辛的下落呢。”聽見簡辛兩個字,邱玉琦的臉色頓時變了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