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霆夜搖了搖頭,接著給喬染解釋,“葉浩這么多年來一直都以為是李丹丹沒有生育能力,實際上是他自己的問題,但他并不知道,加上他之前一直都在忙工作,只有閑下來的時間才有功夫去找許賜,許賜有大把的時間和別的男人約會并且消滅證據(jù)不讓葉浩發(fā)現(xiàn)。”
喬染點了點頭,“哦,原來是這樣,你看好孩子們,我去個廁所。”
“去吧。”顧霆夜答應。
喬染剛要從廁所離開,就被許賜給叫住了。
喬染覺得真是冤家路窄,同一趟飛機也就算了,居然在廁所都能碰見,喬染沒有理會許賜,想要離開,但是被許賜一把拽住。
喬染對許賜沒有什么好感,此時此刻也沒有心情和許賜在這里廢話,于是甩開了許賜的手,說道:“離我遠點。”
許賜現(xiàn)在也想離喬染遠一點,不想招惹喬染,但是葉浩已經(jīng)衰落,自己唯一的靠山已經(jīng)不行了,許賜只好低下頭來,畢竟還要生活。
本來許賜已經(jīng)把之前的那些事情給拋到腦后了,但是今天在機場看見喬染和顧霆夜,許賜又不得不回憶起來。
許賜為自己之前的種種行為感到后悔,畢竟自己之前對喬染和喬染的女兒造成了很大的傷害,許賜害怕喬染報復自己,只能丟下臉面來找喬染,和喬染道歉,讓喬染原諒自己。
“抱歉,喬總,我為我之前傷害你的種種行為替你道歉,實在是對不起,我當時被名利沖昏了頭腦,才會做出那么多傷害你和你女兒的事情,我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知道錯了,并且你看我現(xiàn)在的樣子,已經(jīng)得到了懲罰,所以,你可不可以原諒我。”一向目中無人的許賜卑微的和喬染說道。
喬染根本不屑接受許賜的道歉,在喬染的認知里許賜這種人是不配得到原諒的,雖然許賜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得到了懲罰,但是依舊改變不了她曾經(jīng)做的那些傷害自己的事實。
“你不用不情愿的來跟我道歉,我覺得沒有必要。”喬染淡淡的說道。
許賜低頭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,“我是真心實意的來和喬總道歉的,請求喬總過往不究,不要和我一般見識。”
“你對我和我女兒造成的傷害已經(jīng)成為事實,我是不會原諒你的,你也不用和我道歉,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干嘛。”喬染看著許賜,面無表情的說道。
許賜一把拉起喬染的手,誠心懺悔,“真的很抱歉,喬總,但是我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知道錯了,而且我保證我以后絕對不會再做出傷害你們一家人的事情了,請你原諒。”
“你松開,我原不原諒你是我的事情,和你有什么關(guān)系呢?”喬染再一次掙脫開許賜拉著自己的手。
許賜有些難以啟齒,“我...我只是想請求喬總的原諒,而且我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活成這個樣子了,想求你放我一條生路...”
喬染嗤笑,她就知道許賜不會無緣無故的來找自己道歉,原來是害怕自己會報復她罷了,許賜已經(jīng)為此事付出了代價,喬染并沒有準備趕盡殺絕,更何況喬染根本就不屑做出這樣的事情,也沒把許賜放在心上。
“你想多了,我根本就沒有把你放在心上。”喬染說完,就轉(zhuǎn)身離開了,漸漸消失在許賜的視線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