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小姐。”黎月朝著左安安眨了眨眼,故意用極為生疏的語氣和她打招呼,“你也出來逛街啊。”左安安皺了眉,剛想說話,對面的厲景川卻淡淡地看了云嶼一眼,“又見面了。”當著黎月的面,云嶼什么都不敢多說,只能尷尬地朝著他笑了笑,“又......又見面了。”左安安震驚地說不出話來。怎么回事?黎月居然和厲景川這種人物關系那么好?云嶼還和厲景川認識?她尷尬地笑了笑,“那個,大家都認識啊......”“你好。”厲景川這才注意到這個推著云嶼的女人,“你是這孩子的媽媽?”左安安:“???”這孩子的媽媽不是在你身邊么?“她不是我媽媽,是我干媽。”云嶼主動開口打斷他的話,“我媽媽忙著打工呢,沒時間照顧我,所以我最近都和干媽一起住。”小家伙的話,讓左安安即將出口的話生生地咽了回去。她輕咳了一聲,又和黎月客套地寒暄了幾句,就推著云嶼匆忙離開了。厲景川一直看著左安安和云嶼的身影消失,才回過頭來。“厲先生怎么會和那么小的孩子認識?”黎月推著購物車,一邊選購一邊裝作漫不經心地問道。“那孩子昨天救了你和念念。”厲景川淡淡地嘆息了一聲,“是個很聰明也很有正義感的孩子。”“這樣啊......”黎月默默地松了一口氣。她還真怕云嶼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。他自作主張讓念念和厲景川相認,已經完全將她的計劃打亂了。再來一次,她估計要心肌梗塞了。“那孩子蠻可憐的。”見黎月似乎對那個孩子有興趣,厲景川一邊走一邊淡淡地繼續開口,“他說他剛出生的時候他爸爸就死了,從小和媽媽相依為命。”“沒想到他媽媽也出去打工了,居然把他托付給了朋友。”不知道為什么,每次想到那個小男孩,他都會想到念念。如果念念沒有和自己相認,她一定和他一樣過得很凄慘吧?“他......”黎月握著購物車的手微微收緊,“他說他爸爸,死了?”“嗯。”厲景川回憶著昨天云嶼的回答,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,“他說他出生的時候,他爸爸的墳頭草已經很高了。”黎月:“......”她別過臉去,不讓他看她憋笑憋得通紅的臉,“菜買完了,我們回去吧?”從生鮮市場出來,厲景川并沒有帶著黎月回家,而是帶她去了商場三樓的服裝部。“我還想給念念買點衣服。”黎月點頭,抬腿便向著童裝部的方向走去。他想對念念獻殷勤,她當然要幫忙,畢竟不管是做飯還是買衣服,最后受益的都是念念。女人像個鳥兒一樣地穿梭在商場里面,東看看細看看,左邊一件右邊一件。她不但清楚地知道念念的尺碼,甚至還能清晰地說出念念喜歡和適應的風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