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嶼:“......”“哼,還是大哥對我好!”念念小手叉腰,一臉驕傲地仰起頭,“等大哥病好了,念念以后只和大哥逛街,只帶大哥去吃好吃的!”云嶼委屈巴巴,“媽咪,你看看你女兒!”黎月無奈地笑了笑,抱著念念,繼續一邊和手機那頭視頻里的云嶼聊天,一邊和以項鏈做聯系工具的云默說話。兒童房明亮的燈光下,一大一小兩個女人抱在一起,畫面居然十分溫暖和諧。后院的花園里,厲景川看著落地窗戶里面的身影,微微地擰了眉。靠在涼亭的柱子上,他摁滅了手里的香煙。這已經是第五根了。不知道為什么,一想到明天之后黎月就要離開藍灣別墅,他心里總是莫名地有些煩躁。他已經在這里看黎月和念念看了很久了。從她開始的心神不寧,到后來的破涕為笑,到現在的滿是不舍和無奈。他能感受到她不想離開念念,但又不得不離開的心情。男人煩躁地嘆了口氣,又給自己點了一根。他不懂這個女人在堅持什么。明明不想離開念念,不想離開他,卻又要逞能。自己給自己規定一個離開的日期,自己給自己設下那么多的限制。可是明明只要黎月到他面前開口,和他說,她不想離開,他就可以把她保住。但她沒有。一次都沒有。為什么?難道就因為他曾經想要趕走她么?這讓他不自覺地想到顧黎月。以前,那個女人對他總是依賴,迷戀。從嫁給他的那天起,她就什么都和他分享,什么都和他嘮叨。那個時候,他不懂愛,更不覺得自己喜歡她。所以對于她的嘮叨,他總是不耐煩,總是厭倦。后來,有一次,他沖著她發了脾氣。從那以后,顧黎月就再也沒有在他面前分享過她的心事,沒有再和他嘮叨一句她經歷的事情。仿佛一夜之間,她就變了個人一樣。雖然眼中對他的迷戀和狂熱都沒有改變,但她卻變得沉默不語,將她自己封閉了起來。他很不習慣。他以為她只是鬧脾氣,過一段時間就好了。但......直到她六年前離開他,她真的再也沒有和他分享過,嘮叨過。男人閉上眼睛,叼著煙苦笑了一聲。這世上的女人,都這么記仇么?還是說,記仇的女人都被他遇上了?想到這里,他拿出手機來,給白洛打了個電話。半個小時后,黎月的房門被敲響了。睡眼惺忪的白洛打著哈欠出現在她的門口,“黎月,你還想不想繼續留在藍灣別墅。”女人淡淡地挑眉,“怎么了?”“先生讓我告訴你,如果你還想繼續留在藍灣別墅照顧念念小姐的話......就去他的書房找他。”“他在書房等你。”“哦。”白洛的話音剛落,黎月就“砰”地一聲,把房門關上了。“喂!”白洛皺眉,抬手敲了敲門,“你這什么意思?”門里傳來女人打著哈欠的聲音,“太晚了,睡覺!”“你不去找先生了?”明明今晚已經沒有工作了,厲景川硬是讓白洛找了點文件給他,就是為了在書房等著黎月去找他。結果這女人就這個態度?女人的聲音慵懶極了,“沒那么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