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么好。”“我差一點,就......”后面的話,他沒說出來。在黎月探尋的目光中,醉醺醺的男人輕笑一聲,將她緊緊地抱在懷里,“睡吧。”一夜癡纏。第二天一大早,蘇辭月是被電話吵醒的。給她打電話的不是別人,正是她的親生母親,楊蕓。“黎小姐。”電話那頭楊蕓的聲音有些激動,“今天上午十點,我已經帶人在布置新聞發布會的現場了。”“今天上午十點,市體育中心,你一定要來啊。”“你答應我的。”黎月擰了擰眉,有些頭疼,“知道了。”“千萬不要忘了,不要遲到,不要不來!”楊蕓千叮嚀萬囑咐,“昨天在你辦公室,你和那個南潯說的話,我都錄音了!”“如果你們今天不來的話,我只能把今天的錄音公布給媒體了!”黎月握著手機的手微微顫了顫。她心臟發冷,“你錄音了?”“當然了。”電話那頭的楊蕓深呼了一口氣,“我不信任你,只有錄音了,我心里才踏實。”黎月閉上了眼睛。想笑,卻又笑不出來。電話那頭,可是她的親生母親啊。楊蕓是什么品性,黎月一直都很清楚,她根本不是會隨時隨地給別人錄音的人。但現在,她為了顧曉柔,為了顧星晴的錢,居然什么都做得出來。沉默了許久,女人到底還是笑出了聲,“很好。”“楊阿姨,你放心,我今天,肯定到。”說完,她甚至沒等電話那頭的楊蕓反應,就直接自顧自地掛斷了電話。“啪”地一聲,黎月將手機扔到床頭柜上,然后閉上眼睛,默默地伸了個懶腰。手臂伸出去的那一瞬間,她碰到了一只手。確切地說,是那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臂。黎月猛地一個激靈,睜開了眼睛。握住她手的,是厲景川。此刻,這男人正一只手撐著腦袋,一只手扣著她的手,側著身子躺在床上,眸光淡淡地看著她。腦袋有那么一瞬間的宕機。幾秒之后,黎月想起來,昨天晚上......她又和他有了這樣的關系。深呼了一口氣,她一把將手臂從他的手里抽出來,“你怎么還沒走?”厲景川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床頭,眸光淡淡,“我為什么要走?”黎月翻了個白眼,“該做的都做了,難道還不滿足?”厲景川被她的態度噎了一下。片刻后,男人黑沉了臉,不想和她繼續這個話題,“你今天真的要去那個發布會?”黎月挑眉,“當然了。”“難道你剛剛沒聽到嗎?楊蕓女士已經將昨天南潯和我答應去開發布會的話都錄音了。”“如果我今天不去的話,她就會將這份錄音公布,到時候我們就都是不守信用的小人。”說完,她扯過一旁的衣服套在身上,轉眸冰冷地掃了一眼還躺在床上的男人,“怎么,厲先生想攔著我嗎?”厲景川淡淡地勾唇笑了。他抬手,拎過黎月床頭的相冊,一邊翻著,一邊開口,“不攔。”“只是想知道具體的時間,我躲一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