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她變成了他完全不喜歡的樣子,他也不能拋棄她,離開她。這是他身為一個丈夫和父親的責任。不過他的確是想不通,“我記得,你和凌果是高中時三年的同桌兼閨蜜。”“我以為凌果出事了,你也會和黎月是一樣的反應。”顧星晴整個人猛地頓住了。片刻后,她別過臉去看著電梯上的數(shù)字,“只是同桌而已,算不上是閨蜜。”“而且,我們高中畢業(yè)之后就再也沒有聯(lián)系過了。”“對我來說,凌果只是一個多年沒聯(lián)系的老同學而已。”厲景川瞇眸,“可之前凌果還為了你和黎月吵過架。”“那是她知道我嫁了個好老公,想攀高枝而已。”顧星晴說得云淡風輕,“后來她發(fā)現(xiàn)我根本不和她念那些多年前的舊情,她不就和黎月做朋友了嗎?”“前幾天還和人家吵架一口一個小三地罵著。”“后來就變成了生死之交的好朋友了。”“真是善變。”“也怪不得會被......”“星晴。”顧星晴后面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厲景川打斷了。男人擰了擰眉,剛想說什么,電梯就已經(jīng)到了一樓。顧星晴直接從電梯里沖出去,在門口找到了守在車旁邊的白洛。“去幫忙!”白洛一頓,連忙三步兩步地跑到厲景川身邊,“先生,我來吧。”厲景川擰眉,看了一眼白洛伸出的雙手,直接繞過他,大步地朝著車子的方向走了過去。白洛的雙手尷尬地停在了半空中。顧星晴默默地翻了個白眼。但她沒上車。女人雙手環(huán)胸地看了一眼躺在車后座昏迷不醒的黎月,“既然今天不回榕城了,你們就先回去吧,我也去看望一下我在海城的老朋友。”厲景川冷漠地勾唇笑了,“你在海城,還有能聯(lián)系到的老朋友嗎?”他這話,對應的是剛剛她在電梯里說凌果的那番話。顧星晴的臉色白了白。“親戚還是有點的。”說完,她淡淡地看了一眼厲景川,“你要跟我一起去嗎?”男人嘲諷地勾唇笑了笑,將車門關上。車子揚長而去。顧星晴站在原地,直到車子在她的視線中只剩下了一個黑點,她才長舒了一口氣,走到路邊打了車,“去警局。”......警局。顧星晴見到了莫老爺子。“你怎么這么糊涂?”一見面,她就咬住牙,劈頭蓋臉地把莫老爺子一頓數(shù)落,“哪怕你晚點兒再下手啊!”“我們的車還沒到榕城呢,又被江冷一個電話打了回來。”“你知不知道......”“凌果知道你是我女兒了。”顧星晴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莫老爺子冷聲打斷了。顧星晴怔了怔。“知道又怎么樣?莫家不更多知道的?”“但是她寫了封信,想告訴黎月。”莫老爺子瞇眸,“陳栩倒了,莫家現(xiàn)在唯一的一張牌,只剩下在厲景川身邊的你了。”“如果你的身份曝光了。”“就什么都沒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