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只手扣住她的下頜,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腦,吻得霸道又狂妄。黎月瞪大了眼睛。她本能地想要掙扎,卻根本掙扎不開。女人憤怒地瞪著這個吻著自己的男人!南潯還在呢!即使是演戲,南潯現在也是她男朋友!厲景川他怎么敢,怎么敢在南潯面前,一點尊嚴都不給她留!?“厲景川!”南潯死死地咬住牙,出口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!他捏緊了拳頭,扯過男人的衣領,直接一個拳頭,就朝著厲景川的臉上砸了過去——可厲景川的反應更快。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將南潯的拳頭抓住,眸光帶著幾分的挑釁,聲音淡淡,“你看,你并沒有保護她的資本。”這極具侮辱的舉動和輕佻的話,讓南潯怒火中燒!他死死地咬住牙,另一只手再次揮舞過來。這次,厲景川沒接住他的拳頭,而是直接躲了過去。躲過他的拳頭后,男人勾唇,“藝術家體質都很差,是嗎?”言罷,男人握緊拳頭,直接朝著南潯的臉砸了過去——眼看著厲景川的拳頭就要砸到南潯的臉上,黎月把心一橫,直接沖過去,擋在了南潯面前。厲景川眸中掠過一絲的驚訝,但拳頭已經收不住了。“嘶——!”因為黎月沖過來沖得太急,厲景川的拳頭不偏不倚,剛好打在了她前幾天被顧向東用美工刀刺傷的傷口。男人的力氣不小,打上來的那一瞬,黎月只覺得自己肩頭被縫合的傷口處傳來一聲撕扯的聲響。然后,是劇烈地,抽骨剝筋一樣地痛!“黎月!”南潯瘋了一樣地抓住她,剛想把她抱起來,厲景川就先他一步,直接將黎月抱了起來。男人抱著黎月直接沖出了辦公室,“白洛,備車!”南潯連忙抬腿跟上去。可沒想到的是,等南潯追到了樓下,厲景川已經將黎月抱進了車里,直接朝著醫院的方向揚長而去。南潯擰眉,只能焦急地站在路邊打車。“厲景川。”被男人抱在懷里,黎月擰眉看著他,“你到底......想讓我怎么樣?”昨夜和她在一起的明明是他。他卻為了要討顧星晴歡心,故意誣陷她和南潯在一起,說她是人盡可夫的女人。甚至,他還安排了記者,在酒店門口對她和南潯圍追堵截,逼著他們承認是男女朋友的關系。她都照做了,他給她的所有安排,她都咽下去了。可結果呢?他還是不滿意。要跑到她辦公室為難南潯。甚至,還要在明知道南潯喜歡她的情況下,用這種方式羞辱南潯,也在羞辱她。他到底要她怎么樣?厲景川擰眉,一只手按住她右邊還在流血的傷口,目光冷沉地看著前方,“我不允許。”“不允許什么?”“不允許你和南潯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