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要不要現在就出發?”“我沒有關心他。”黎月別過臉去不敢再和墨青澤對視,“但是既然要去看他,那就早點去吧。”“現在已經下午五點多了,總不能為了去看他,耽誤孩子們的晚飯。”說完,女人深呼了一口氣,加快了收拾東西的動作。看著她這幅模樣,墨青澤不由地在心里嘆了口氣。其實,她還是擔心厲景川的吧......黎月收拾完東西之后,墨青澤已經開著帶著云默和念念等在了公司的樓下。兩大兩小四個人到了醫院的時候,剛好撞見白芙柔從厲景川的病房里出來。女人依然穿著一身及膝的長裙,臉上不再是之前楚楚可憐的模樣,而是換了一副嘲諷的面孔。“怎么,一聽說景川生病了昏迷不醒,就連孩子都帶來了?”“是覺得他快不行了,要讓你的孩子繼承家產嗎?”“黎月,你真惡毒。”她瞇眸,冷笑著看著黎月的臉,“可惜,你們早就離婚了。”“從他確定不給你的孩子拿醫藥費的那一刻開始,你的孩子就已經不背他承認,拿不到他的遺產了。”“就算他死了,他的錢,也都是我的!”白芙柔的態度,讓黎月倒吸了一口涼氣。厲景川不過是昏迷而已,白芙柔卻已經想到遺產了。到底是她惡毒,還是白芙柔惡毒?“芙柔,你說什么呢?”墨青澤擰眉,抬腿過來將黎月和兩個孩子擋在身后,眸帶不悅地看著她,“你現在怎么說也是表叔的女朋友,表叔才剛剛生病昏迷不醒,你就一個勁地遺產遺產的,合適嗎?”白芙柔冷哼一聲,眸光冰冷地掃了墨青澤一眼,“是挺不合適的。”“但這又不是我先提出來的。”“有空在這里指責我說話不合適,那她呢?”“人一昏迷不醒就拖家帶口地過來,惡心!”說完這句話,白芙柔冷哼一聲,直接轉身離開。黎月站在原地,看著白芙柔離開的背影,忍不住地勾唇冷笑了起來。以前她認識的白芙柔,可從來都是柔柔弱弱病病殃殃,跟人說話都輕聲細語的。可從來沒像現在這樣中氣十足夾槍帶棒的。是看厲景川昏迷了,沒有靠山了,所以連裝都懶得裝了嗎?厲景川就喜歡了這么個女人?這眼光還真不是一般地差。不過,眼光更差的,是她。畢竟,她喜歡的男人,眼界只有這么窄,她卻還是喜歡了他那么多年。“你別和她一般見識,她一直都這么神經兮兮的。”等白芙柔走遠了,墨青澤這才撇了撇嘴,輕聲安慰黎月。黎月擰眉,“你和白芙柔以前認識?”白芙柔到榕城沒幾天,墨青澤也是剛來,但是聽他的語氣,不像是和白芙柔剛認識。“以前是認識,一個學校的。”墨青澤擺了擺手,“當初他看我有錢還追過我呢,不過我不喜歡她這種假惺惺喜歡裝病的女人,就沒理她。”“沒想到現在她還成了我小表叔的女朋友了,真是造化弄人啊。”黎月瞇眸,精準地從墨青澤的話里抓住了“裝病”這個詞。“白芙柔很喜歡裝病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