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擰眉,小心翼翼地看了黎月一眼,壓低了聲音:“黎總監,真的......要把紗布拆掉嗎?”包了這么多層的紗布,還是能聞到血腥味,黎月的傷口肯定很深。黎月冷笑一聲,淡漠地掃了白芙柔和任倩一眼:“不把紗布拆掉,怎么能讓她們看得清楚,我到底受沒受傷,到底是不是在裝病?”小安抿唇,只能按照黎月的要求,將她手臂上的紗布拆了下來。血腥味彌漫開來。紗布剛拆下來兩層,辦公室內就全都是血液的味道。任倩一怔,有些慌張地轉頭看向白芙柔。白芙柔的眼底也閃過一絲的震驚。怎么......怎么可能!?厲景川抱著黎月離開,絕對是因為厲景川的藥效發作了,想用黎月祛火而已!她的手臂上怎么真的會有傷口?還是這么新鮮的傷口?就在兩個人心事重重的時候,小安將黎月左臂上的紗布,整個兒地拆了下來。紗布下面,是黎月彌漫著血色的傷口。傷口上撒著黃色的藥粉,藥粉之下,是被縫合的傷口。小安掃了一眼,確定這道傷口有10厘米長,很深!光是縫針,就縫了十多針!任倩傻眼了。白芙柔也傻眼了。辦公室里其他抱著和任倩一樣的想法,覺得厲景川抱著黎月離開并不是去醫院的那些人,都傻眼了。這道傷痕,是黎月在家里自己用水果刀割的。醫生覺得只要包扎了就不會有人查看,還試圖勸她不要傷害自己。但黎月很清楚......不這么割一下,白芙柔和任倩絕對不會放過她。眼前的這一幕,其實她早就料到了。“各位看清楚了?”黎月冷哼一聲,轉過身來,將傷口擺在白芙柔和任倩面前,唇邊帶著冷然的笑意:“兩位剛剛說什么來著?”“任倩,我等著你的道歉信。”說完,女人吩咐小安幫她將紗布包上。她轉頭,淡漠地掃了一眼白芙柔蒼白的臉:“我呢,不是個擅長裝病的女人。”“我覺得裝病這種事兒,是無能的人才會做的事情。“說完,她還朝著白芙柔眨巴了一下眼睛:“白小姐,你說是吧?”白芙柔的臉青一陣紅一陣的。她咬住唇,用故作輕松的語調開口:“當然了。”“我剛剛也一直在勸說任倩,不要隨便瞎說,污蔑您沒有受傷......”說完,她笑瞇瞇地看了黎月一眼:“我會好好監督任倩寫道歉信的,你放心。”黎月輕笑了一聲,“那最好。”說完,她轉身整理了一下吊在脖子上的繃帶。可在動作的過程中,她的衣領扯開,露出了帶著吻痕的鎖骨。任倩瞬間激動起來。這絕對是吻痕!在黎月朝著辦公室走去的時候,她連忙一個箭步沖上去,攔住了黎月的去路:“黎小姐今天早上上班的時候,脖子和鎖骨上還干干凈凈的。”“怎么這才不到24小時,鎖骨上居然多了奇奇怪怪的東西!?”黎月頓住了腳步。她回眸,挑眉看了任倩一眼:“你還想說什么?”任倩冷哼一聲,指著黎月脖子上的吻痕:“早上的時候你脖子上分明沒有這個東西。”“今天一整天你都在工作,只在剛剛受傷了,被厲先生抱走了一段時間......”“你說,你脖子上的吻痕是誰弄的?”